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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执棋?棋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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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应天宗宗主苏念而已。

至于苏念,她闭关多年,也从未出现在风雅颂或是钟离宫的过去。

“师父,”应珍讷然开口,“师父是执棋人。”

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能猜到了,但也只是猜到了,没有人能确定。

风雅颂坐回在床沿上,一只手握着兔子玩偶,另一只手被钟离赋握着,她轻轻开口:“因为我的执念足够大,因为我曾在鬼门关走过一遭,所以我是这开局之人,而阿赋和付公子便是入局之人?”

“你的执念是什么?”晏斐的想法与她不太一样,“是希望获得自由,逃离那个以规矩为唯一准则的风家?可若是这个,这个执念在你濒死之前就已完成,忘川棋局不会开启。”

“你以为我来到钟离宫就获得了自由?”风雅颂扯出一道苦涩的笑容,“我不想一辈子被关在高墙里面,不想做一件被明码标价的货物。我想走出去,想看外面的世界,想以‘风雅颂’的身份活着,不是谁的筹码,不是谁的妻子,我就仅仅我是自己。”

钟离赋握着她的手紧了一紧。

风雅颂顿了顿,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然后我遇到了阿赋,我以为我自由了,我有爱人了,我还有诗与远方,但我转头就进入了钟离宫,我依旧在高墙之中,我依旧是对付应酬的机器,我是少宫主夫人,是宫主夫人,我依旧不是我自己,我依旧不是‘风雅颂’。”

“开局之人,应当是我,”钟离赋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也曾遭遇刺杀,昏迷了半月……”

“可你没有执念,”魏衔青拧着眉头,“或者说你的执念不足以开启棋局。”

那开局之人便只可能会是不在场的第三人??付比兴,也是含和宗现在的代宗主,石卫垣。

他有执念,对风雅颂的爱,对大应王朝的恨,他也曾经历过追杀。

可应珍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若付比兴是开局之人,涉及问尘镜之事又在此前发生,镜子记忆也是有关于风雅颂的。

“罢了,开局之人不甚重要,”应珍将自己从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中拯救出来,“风雅颂付出的代价是失去她的女儿……和部分记忆,所以她是混乱的,她认为钟离宫主还有位已故的‘发妻’,认为钟离忆是亡妻的女儿,不是她自己的女儿。”

观棋点头:“是的。”

“而钟离宫主的执念是,风雅颂?”应珍的目光转向钟离赋,“他付出的代价也是记忆,他的记忆也是混乱的,他以为百日里的风雅颂与现在的风雅颂不是同一个人。他爱她,但他爱的不是完整的她。”

钟离赋张了张口,欲言又止,他想说,他也失去了女儿和自由,但好像比起风雅颂,他并没有那么难受。

“最后,是付比兴,”观棋继续说道,“他失去的东西是他的家族和他自己,宗主为他改名,从此世上再无付比兴,付家最后的血脉也消失。他记得关于风雅颂的所有事情,记得风雅颂的不幸,也记得自己的不幸。他什么都记得,但他不能做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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