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2 / 2)
沈梨妆只是有些意会,他或许是需要她主动的一点亲近,去哄哄。毕竟自己也用了他这么久了,不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吧。
想了想,沈梨妆低声唤道:“殿下。”
姬牧掌中旋转的茶盏,一定。茶盅的盖阖上了。
他看不见,因此不曾挑眸看来,但耳尖却有所动。
沈梨妆思及今日都宅居王府,不曾出门,也确实憋闷,“后日是四月八,浴佛节,玉京城十大禅寺都有浴佛斋会,其中以慈恩寺的佛节最为盛大,我想看一看,往年都还不曾去过。可以么?”
姬牧的茶盏放落在了案上,他神情极淡,唇角压抑着弧度,“又有何难。后日黄昏,本王携车来接你便是。记得穿素雅些,佛前清净地有些没必要的讲究。”
沈梨妆说好,此时的她完全没预料到会在慈恩寺遇到谁。
当晚,挨了数日清粥素菜的苦行僧日子的靖王,欲念格外炽盛,竟压着她于那面她平日里习字的书案上便来了两回,宣纸被雨水浇得湿淋淋的,皱巴巴的都难再用了。
当她喘不过气,以为会得到放过时,尝到了甜头的靖王,哪里肯轻易地便饶过了她,答应带她入净房沐汤,结果又在水花四溅的浴桶内,欺压得她泣不成声,眼底的水光碎了又合,合了复碎。
似三月的春梨落入了波光潋滟的水底,水影随着涟漪不停地荡漾而去。
吃不消,她当真是已经吃不消了。可求饶亦是无用,且姬牧这个男人似乎有些变态的癖好,越是求他,她便越是得不到放过,到最后她只知道,还是咬住唇齿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最好。
好生难熬的事情。沈梨妆有好几次甚至都觉得,自己怕是终身与女学无缘了,若再无法脱身,自己会在明年应考之前被靖王毙于榻上!
至于翌日夜间,又是如此,书房被翻得乱七八糟,连博古架也倒塌了,奇珍古玩掉落了一地,幸而架上未曾收藏琉璃玉件之类的物事,否则也要惨遭毒手,摔得拼凑不起来。
饶是如此他还不够满意,掐她腰,不停迫她说话,不许无声无息,更不许用双手掩着唇。
沈梨妆不敢抗命不从,却不知该说什么,能说什么。脑袋不断地陷入已经被挤成三角的弹花软枕里,破碎地喊着“殿下”,除此以外,便再没说别的。
牺牲了近两个通宵,很是不容易,捱到了浴佛节当天。
素净的衣衫衣橱里就有,但挑衣衫时,璎珞与珠玑却虎视眈眈地等着她。
沈梨妆从衣柜里掏出一身烟青淡花竹叶暗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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