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霍格沃茨特快上的回望赫敏的同时在两个地方(2 / 2)
放在膝盖上的书包滑下来,撞到林昼的肩膀上。
"对不起。"她伸手抓住林昼的袍袖稳住自己,手指攥紧了灰蓝色的布料。两秒后她松手,低头整理书包,把滑出来的羊皮纸塞回去。
林昼说"没事"。但他的左手腕内侧有一个位置在发烫,不是疼痛,是一种温热的脉冲,大约每两秒一次。那里还没有刻痕,但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面动,像一颗种子在发芽之前顶动土壤。
"你还好吗?"赫敏注意到他的表情。她的声音里有真正的关心,不是研究的兴趣。
"还好。"林昼把手腕翻过去,藏住那个位置,动作自然。
赫敏看了他一眼,没追问。她重新打开书,但这次她没有真的读,只是把脸埋在书后面,从林昼的角度看只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
窗外的风景继续变化,田野变成房屋,房屋变成城市。火车鸣笛,声音低沉,频率200赫兹。车厢里的温度是22度,湿度65%。这些数字在林昼的意识里流动,但它们不再是他唯一关注的东西了。
他更关注的是口袋里月光石的凉意。15度。卢娜的温度。那种凉不是冬天的冷,是秋天早晨的露水的凉,干净,透明,不带任何侵略性。
林昼在笔记本上写:"赫敏?格兰杰??同时在两个地方??精确的观察者。"
然后他合上笔记本,站起来:"我去别的车厢走走。"
他把笔记本合上,手指在封面上停留了一秒。封面的皮革纹理已经变得很熟悉,三道划痕的位置他能精确地说出来:最左边那道离边缘1.2厘米,长度3.5厘米,深度0.5毫米。他曾以为这些是磨损,现在他知道这是历史,和格里尔夫人手背上的印记一样。
"嗯。"赫敏的声音从书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走廊里站满了学生,有人在聊天,有人从推车上买零食,巧克力的甜味和南瓜汁的气味混合在一起。林昼穿过三节车厢,推开第四节的门。
卢娜靠窗坐着,膝盖上摊着一张羊皮纸,纸上画满了各种颜色的线条,有的直,有的弯,有的打结。她的银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下巴。羽毛笔在纸面上移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你的线……"卢娜没有抬头,但知道他进来了。她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更亮了。"
林昼在她旁边坐下。座位是绿色的天鹅绒,磨损得厉害。"更亮?"
"比开学的时候。"卢娜的羽毛笔在纸上画了一个螺旋,墨水是天蓝色的。"那时候你的线像一根单独的琴弦,很细,但音调很高。现在……"她的笔在纸面上顿了一下,"现在像一把琴上的多根弦。还是细,但多了。"
林昼低头看自己的手。在灵视中,他的银白色线从指尖延伸出去,亮度确实比9月1日在站台上时高了一些。不是能力强度的增加,不是他学会了新技能。是线的数量增加了。每一条羁绊都留下了一根线,从他的中心延伸出去,连接到别的人。
"不是能力变强了,"他说,"是羁绊增加了。"
卢娜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认可的表情。"亮了的线……是好事。"
"你的线呢?"林昼问。
卢娜笑了。她把羽毛笔放下,转头看他,灰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变成接近透明的颜色,瞳孔边缘有一圈淡金色的环。"我的线一直亮。因为我不在乎别人看不看得见。"
林昼看着她。卢娜的线在他面前展开,透明的,折射周围的光线,形成一种彩虹色的边缘效果。线的亮度不高,但很稳定,不受车厢晃动、不受窗外光线变化的影响,不受任何外界评价的影响。那是一种自给自足的亮度,像一盏自带电池的灯。
"不在乎,"林昼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是一种能力吗?"
"是一种练习。"卢娜重新拿起羽毛笔,在纸面上画了一个小小的金色飞贼形状,翅膀是张开的。"我练习了很多年。从九岁开始。"
车厢的门被推开,罗恩的脑袋探进来。"林昼?你在这里。"他走进来,身后跟着哈利。哈利额头上的闪电疤在阳光下很显眼,他冲林昼点了点头,在金发下若隐若现。
"你们在聊什么?"罗恩问,在林昼对面坐下,膝盖碰到了桌板。
"在聊你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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