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0飞花令断中(2 / 2)

加入书签

br/

裴元芝点头致意,送走二位母亲:“是。”

既已能自由活动,早就按耐不住的朱修当即便要借着找妹妹的名义与林卿雎一同赏花游玩。

奈何人还未找到,他先被裴元芝叫住了。

“这位兄台且留步。”

朱修疑惑地转头看他,敷衍地笑了笑:“裴公子?有什么事么?”

他还急着找林卿雎呢。

裴元芝笑了声:“也没什么,只是方才行飞花令时,兄台那句‘万紫千红寄眷恋,百花凋零锁心弦’着实打动人心,令我敬佩不已。兄台是?”

“寄香楼的朱修,裴公子唤我的字正己便可。”

一听裴元芝仰慕自己文采,就算他所说的这句诗,与他只不过是见过一遍、念过一遍的关系,也足够朱修得意了。

“原是正己兄,久仰久仰。若是有空,不如与我去湖中亭吟酒一二,深入交谈,如何?”

裴元芝语气诚恳,做足了请教的姿态,朱修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当即将与林卿雎一同赏玩的计划搁置,应下了裴元芝的邀请,像个青天大老爷似的挺着肚子走在前面。

看到这一幕,林卿雎简直要将嘴中的手绢咬碎,早知裴郎如此惜才,她就不说自己才疏学浅了!不然哪轮得到朱修得到他的另眼相待?

见二人朝湖中亭走去,林卿雎亦亦步亦趋跟上,却被朱筠竹拉住,她皱眉道:“林卿雎,你快将徐郎的生辰八字给我吧,我想回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梨花,你将锦囊给朱小姐吧。”

林卿雎目不转睛盯着裴元芝,已迫不及待要跟上去。

小姐走得急,梨花怕被落下,急急地将锦囊拿出。碧玉葫芦吊坠的是徐先生的,银质小扇吊坠的是裴公子的,她将碧玉葫芦锦囊交给禾叶,就匆忙跟上了小姐。

朱筠竹激动地将那锦囊从禾叶手中夺来,正拿起要打开,余光一瞥,见徐茗在她眼前经过。

她登时眼睛一亮,丢了魂似的跟了上去。

此时正是日头最盛之时,裴朱二人去时,湖中亭寥寥无人。

裴元芝先请朱修落座,又给他斟满了酒,才不急不缓坐下。

厚颜如朱修,都有些受宠若惊,与裴元芝轻碰下杯,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正己兄好酒量,不知此前就读哪所书院?”

朱修不好意思笑了笑:“家父家母不舍我离开,便请了先生来家中,并未去过书院。”

“难怪此前没听说过……”裴元芝小声喃喃。

“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朱兄文采斐然,怕是费了数十年苦功。”裴元芝笑笑。

朱修又飘乎了些,垂眼一笑,故作高深:“真不是我吹,当年我决定走科考这条路时,全家人都不看好。可过了这么多年,我不也考上了秀才吗?裴弟这话,真是说在我心坎上了。”

裴元芝手指放在石桌上,无意识地摩挲,他面上还带着笑,心却一直往下沉。

那句诗,究竟是巧合,还是真由他所写成?

“裴公子,裴公子?”

两声温柔如水的呼唤,将裴元芝唤回了神,他怔怔抬头去看,就见一仙子似的人儿正背着日光站于自己面前,巧笑倩兮,静静看着自己。

他晃了晃神,直到林卿雎轻笑一声,才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笑了笑:“抱歉,还以为仙娥下了凡,一时看呆了。”

但凡换个人说出此话,林卿雎都会怒斥他一句下流。

但从裴元芝口中说出来,林卿雎却是怎么听都觉得诚挚、悦耳、动听。

她羞赧地微微低下头:“裴公子说笑了,小女子是来道谢的。”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