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忍无可忍中(1 / 2)
林卿雎被裴元芝送回来时,天色已不算早。徐茗正从锦安书斋值完班回来,见二人在林府门口你侬我侬地说着话,便停下脚步,等马车驶去,林卿雎也已消失在门口,他才不慌不忙踱进府中。
甫一进去,他就与林卿雎一双喷着火的眼对上了视线,瞬间止步,“哈哈”笑了声:“小姐,真巧。”
“不巧,专门等你呢。”
林卿雎勾起抹笑,转身就走:“连书连墨,将他架到榆水居来。”
被迫坐下,徐茗见星儿月儿各自手捧一个用布盖着的白瓷绣花缸进来,又见梨花在屋子里进进出出,拿出诸如剪子、绳子、布巾之类的东西,登时额上出了些汗,这是要对他动私刑啊?
林卿雎好整以暇坐下来,像是审讯徐茗的酷吏,神色冷峻:“之所以找你来,你知道是因为什么吧?”
徐茗点头:“自然是为了今日抛绣球一事而来,不用谢。”
林卿雎还算满意地点头,直至听见“不用谢”三个字,她瞪大眼睛,一拍桌子:“岂有此理,当众羞辱我,还敢大言不惭!连书,先用绳子将他绑了!”
“好咧!”连书屁颠颠拿过绳子,对徐茗说了声“得罪了”,就麻利地将他前到后、从上到下捆了起来。
最后,他绷紧了绳子,用剪刀剪下多余部分,再打上个蝴蝶结,兴高采烈对小姐邀功:“小姐,你看绑得好不好!”
林卿雎简直没眼看,那麻绳在徐茗身上横七竖八地缠绕,勒出他精瘦的腰身,迷得梨花以及星儿月儿三人挪不开眼,直至林卿雎狠狠咳了几声,她们才堪堪回过了神。
“我让你绑了他,其他的已不要求,至少将手和脚捆了吧?你这样绑,是给他做了件麻绳衣服?还有,那个蝴蝶结是怎么回事!”
听此,连书叫苦连连:“小姐我只绑过货啊,货物又没四肢……”
“还狡辩,再狡辩那你也绑了!”
等终于将人五花大绑,林卿雎对徐茗说:“说说吧,你哪里错了?”
若放平时,徐茗定丝滑地认错了,可这次他偏偏犟得很,只无辜歪歪头:“我哪里错了?”
“还敢装傻!”林卿雎怒吼,连说三个“好”:“你不肯认错是吧?没关系,等你尝了苦头,看还嘴不嘴硬。梨花,去。”
领了命,梨花立即拿了布巾将徐茗眼睛蒙上,他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耳朵听得见林卿雎的声音:“梨花端进来的这个玻璃缸,中间有一隔板,两侧各有东西。你不认错的话,我就让连墨把你手伸进去,让你感受下它的恐怖!”
说完,她就将那遮着白瓷缸的布揭下,看着那缸里的东西,林卿雎面露满意之色,能忍受这痛苦的人,据她所知还没出生呢!今日看她不好好收拾徐茗这家伙。
“怎么样,你想好究竟认不认错了吗?”
徐茗却还是摇头:“我帮小姐与裴公子互通了心意,为何还要受罚?”
“问题是这个吗?问题是”林卿雎止了话头,不行,她不能说,必须让徐茗自己承认。
“连墨,将他左手放进去。”
连墨连连应声,但低头,瞬间陷入纠结:“小姐,你让连书将他手反绑在一起,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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