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寤寐思服上(2 / 2)
。”
她又开始呜呜咽咽,哭着哭着却意识到有人和自己和声,林卿雎以为是阿秭,但镜子里阿秭却只无奈地笑,另一道哭声由远及近,直至抵达屋门,朱筠竹哭得比她还大声:“妹妹,你快出来陪陪我,墨瞳和哥哥都受伤了。”
徐茗离开第三日,扬州城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薄薄的一层挂在树上屋檐上青石砖上,像糖葫芦上的糖霜。
糖葫芦……
林卿雎凄厉地呜一声,边擦泪边抱怨:“徐茗那个负心汉,占了我便宜就一声不吭跑了!”
“可不是?”朱筠竹亦哭:“墨瞳那厮不出现则已,一出现就满身是血浑身是伤……我还说严大人如何替他还银子,原是他签了卖身契,替巡抚冲锋陷阵去了。林妹妹,你说他是傻还是聪明?说他聪明又一句话不和我说,说他傻又使苦肉计,我原谅他还不行吗?”
等登上凌云楼,俯视滚滚鄂江,林卿雎触景生情,扯着嗓子嚎:“你还有人原谅,我连徐茗的影儿都见不着了。前几夜他还在船里和我告白呢,我就嘴硬几句,他跑这么快干什么?”
“人家能赴京赶考是人家的本事,你偏要徐先生像我哥一样就满意了?名落孙山了而已,他喝酒喝到至今,还和别人打了架,打又打不过,只会在床上喊疼。”
“疼……婉婉,你可要疼疼我。”
刚还迎着风哭的俩姐妹同时打了个哭嗝,一齐寻声看去。
那本该呆在床上的朱修此时没有骨头一般倚在项婉婉身上,虽脸上挂彩又拄着根拐,但笑得可谓谄媚至极。
见项婉婉不语,他又蠕动着身子,声音细得要夹死只蚊子:“婉婉婉婉……你理理你的正己哥哥啊。”
朱林二人弯腰呕了出来。
“竹儿林妹妹,你们怎么也在这?”
朱修霎时变了脸色,方才还倚着项婉婉的身子瞬间跟弹簧一样蹦起来立直了,他强撑着男子气概,沉下声,一脸正气:“过来和你们未来嫂嫂问好。”
“未来嫂子?”林卿雎讶然,看向项婉婉,她还不把朱修给踹了?
朱筠竹亦诧异:“哥,项姑娘不是不理你了吗?”
“朱修身上酒味太重,所以不想理他。”项婉婉详细地解释:“但他因为在肉铺闹事的人受了伤,我决定原谅他。”
“我就知道婉婉对我好!”朱修红了脸,扭捏地牵起项婉婉的一根小拇指:“婉婉,叫朱修多生分啊,以后能不能叫我、叫我正己哥哥?”
“叫修哥哥不行?”
“你也叫何公子青平哥哥!我是你未来相公,怎么能和他一个待遇?”
项婉婉思索片刻:“那好吧,正己哥哥、正己哥哥?”
朱修嘎蹦一下,幸福地晕了过去。
这也行?朱筠竹难以置信,哥哥只是受牵连被揍了一顿好不好?
“项姑娘,你是不是误会了?哥哥他受伤不是因为替你家肉铺出头??”
“什么项姑娘,叫嫂嫂!”
一个鲤鱼打挺,朱修又活了过来,他揽着项婉婉朝朱筠竹和林卿雎的反方向走,温声细语又十足臭屁:“婉婉我们快下去吧,这塔顶全是失意人嫉妒与醋意交织的恶臭味,空气差得很,对我们这样的有情人最是不好。”
什么?!
临走时,他更是送来个挑衅的眼神,生怕两位妹妹看不到。
岂有此理!!!
朱筠竹忿忿不平:“一点没有当哥哥的样子!”
林卿雎咬牙切齿:“也轮得到他来嘲讽我们!”
积水成冰的云层破碎,被风一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