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寤寐思服中(2 / 2)
聘你作车夫?”
仰头故作思索一会,严?敲定:“就作嫂夫人那辆车的车夫!”
梅宁差点没憋住喷出来,忍到徐茗离开才开口:“大人,您要撮合林二小姐和徐举子,也不用这么生硬吧?”
要是她这样写话本子,早混不下去了。
“本官有这么闲?”严?甩梅宁一个眼神,梅宁便乖乖跑来替他捏腿。
她赔笑:“是我狭隘了,大人这样做,当然有其深意。”
严?嗯一声,被伺候得舒服了,不介意提梅宁解惑,他嗤笑一声:“本官就是这么闲。”
……
车队只在台州停了一日,紧接着便又秩序井然地启程。
越往北,气温越低,空气越干。
但车帘厚实,纵使冷空气使出浑身解数也进不来分毫,连鬼哭狼嚎的“呜呜”声都被棉制的厚帘子洗去。
林卿雎左看看打盹的朱筠竹,右瞅瞅低头刺绣打发时间的阿秭,将手中话本子一抛,靠在阿秭肩上。
不对劲,还是不对劲。
倚在车壁上不舒服,靠在阿秭肩上也不舒服,半躺着仍不舒服。
她扭扭屁股,只掀开窗帘一条缝隙,刺骨的风就差点将她眼裂扯大,但不妨碍林卿雎瞧见漫山遍野压在雪底下的枯枝落木。
林卿雎终于知道这怪异感从何而来了??明明在走山路,这马车却一点不颠簸,太过舒服!
裹上大氅又带上两三个暖炉,林卿雎毅然决然钻出车帘,坐在了徐茗身旁。
车帘内外果真冰火两重天,林卿雎直觉自己眉毛睫毛瞬间挂上了薄霜,她哆嗦一下,拢紧大氅暖炉,已经后悔自己为了风度穿少衣服了。
但斜眼看裹了厚厚两层棉衣的徐茗,明明他还拿长棉巾罩住了头、鼻子还有嘴,只露出双眼睛,却依然不显得厚重,甚至因牵引着缰绳时,带了几分孤身闯天下的侠客气质,肆意不羁……
林卿雎紧抿着唇,使劲眨眼,但还是没忍住,拿大氅掩着嘴噗嗤一声笑出来,扔给徐茗一个暖炉:“没见过谁这么厚脸皮自己夸自己是侠客的!”
徐茗精准地接到那暖炉,揣进了怀里,他也弯着眼笑,腾出只手将林卿雎身上的披风拢紧,声音透过棉巾闷闷透出来:“小姐怎么出来了?”
“第一我和你不熟,第二你只是个车夫,所以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不过你的车技太差,我便出来看看是怎么回事咯。”
等极其迂回地道出出来的目的,林卿雎挺直了背,视线落在徐茗手中的缰绳上。
他竟没戴手套,苍白的手背上盘桓着的青筋微微凸起,应该很凉吧?
林卿雎下意识伸出食指想戳一戳,徐茗这厮明明目不斜视,却躲了开来,语气自然地回答她的问题:“我在钱府也兼任车夫,当着当着,自然也熟练了。”
那他虽有腿疾,因为十几年如一日的行走,也习惯了吗?
林卿雎回忆起林中徐茗背着她走的那段路,稳稳当当,甚至超过正常人??不对,比不了,除了他也就只有爹爹背过她了。
她撑着下巴放空思绪,胡思乱想,徐茗扭头看她一眼:“小姐可是总闷在车里看话本,觉得乏了?要我念话本给小姐听吗?”
“你还能边驾车边读话本?”林卿雎奇了:“你是三头六臂不成?”
“不是三头六臂,只是记性稍微好些,又读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书,里头定有小姐感兴趣的话本。”
徐茗思索片刻,报出几个话本子的名,林卿雎眼睛发亮,脱口而出:“《香梅记》呢?你可背得下来?”
“可勉力一试。”徐茗清了清嗓子,正开口,林卿雎却又似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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