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什么囚禁play(2 / 2)
那双眼睛依旧锐利清醒,像盘旋在高空的秃鹫,冷静地审视着他王朝最新的,也是最鲜嫩的战利品。
黛薇的手指在袖中绞紧了,她不安的低下头,按嬷嬷教的规矩,行了大礼。
典礼官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回荡,念着冗长而晦涩的祝祷词。
李尔王依照礼仪,将一顶小巧精致的后冠戴在她头上。
他枯瘦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的额发,那触感像冬日里干枯的树枝,让她忍不住轻轻一颤。
他看着她,目光里没有丈夫对妻子的温情,只有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审视与占有。
夜深了,寝宫里红烛高烧,侍女们沉默地为她卸去沉重的冠冕和华服,换上轻薄的寝衣,然后安静地退去,关上雕花木门。
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她和那个她该称之为“丈夫”的老人。
老国王坐在榻边,向她招了招手。
黛薇挪过去,脚步滞涩。
他拉起她的手。
他的手心干燥、粗糙,像磨砂的皮革,包裹住她柔嫩冰凉的手指。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她,目光从她微卷的白发,看到光洁的额,懵懂的眼,最后停留在微微颤抖的唇上。
“你还小,”他说,“不懂的事还很多,以后,慢慢就懂了。”
他抬起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
那手指的触感再次让她战栗,像蛇爬过温热的皮肤。她下意识地想躲,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她眼角滑落,滚烫地砸在他枯树皮般的手背上。
老国王看到了那滴泪,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那里面或许有一丝怜悯,但转瞬便被更深沉的漠然所覆盖。
“你应该学着听话,孩子,想在这里生存下去,就要学会听话。”李尔王一字一句的说。
十四岁的小王后,在她的新婚之夜,终于模糊地懂得了一点“听话”的含义。
那意味着弱小,弱者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须“听话”,“听话”的意思是对屈辱的无能为力,是对为人鱼肉任人宰割的妥协。
黛薇收到侍女的传话,说辛德拉公爵要她去陪陪他生病的夫人,据说那个性情古怪的夫人嫌弃雌虫们太过粗俗,不喜欢跟雌虫社交,平日里只喜欢风花雪月,戏曲书画。
而黛薇又是极富盛名的才女,所以希望黛薇可以陪公爵夫人说说话。
黛薇很想冷笑,所以她这个王后又算什么,给虫人的老婆逗乐解闷的弄臣么。
但她还是听话的去了,毕竟这位虫人公爵是连他丈夫李尔王都得罪不起的人物。
公爵夫人所在的宫殿坐落在王宫最偏僻的西北角,被一片茂密的樱花林遮掩。
通往那里的石阶缝隙间生着细密的青苔,仿佛许久未曾有人踏足。
白色大理石筑成的拱门上缠绕着枯死的蔷薇藤蔓,铁艺大门上精致的金雀花徽记已然斑驳。
据说这座宫殿是为数百年前的一位王后打造,那位王后生前颇得盛宠,国王为她荒废朝政,对她极尽宠爱。
但王后并不喜欢国王,她曾是一位屡立战功的骑士团长,据说她的骑枪曾捅穿过敌国将军的胸膛,她率领的精锐骑士团几乎攻无不克。
卢亚女性不像虫人女子那样天赋异禀,能凭借女子之身立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