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做不到的(1 / 2)
明明自己只是想好好过日子,这样的小事,竟然也是做不到的。
被气到极致,程掌珠反而冷静了下来,冷笑一声,缓步走上前去,毫不避讳地直视那个男人的眼睛,说:“张公子,好久不见。”
伸出纤纤玉指抚摸他的胸膛,程掌珠垂眸,又盈盈抬头,瞳仁里波光流转,十足十的风尘做派,像是默认了他刚刚的说辞。
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本来就属于那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那种人,想要模仿哪类人自然也是轻而易举。
几个跟她们熟识的叔叔婶子都露出了讶异的神色。
那表情很精彩,有惊讶,有鄙夷,甚至还带着些恨铁不成钢,像是很不屑与她们这种自轻自贱的行径为伍似的。
仿佛已经在心里认定了什么。
真好笑。
旁人又懂得她们什么。
这世道什么时候给她们留过活路?
张公子一时恍惚。
就好比遇到了一只漂亮又高傲的狸奴,之前还是不让摸不让碰的,他这个“主人”稍微凶一点,小狸奴就乖乖翻过身来露出柔软的肚皮冲他撒娇卖痴了。
男人的配得感就是如此之高,仿佛在他们眼中,万事万物都应该为他们而来。
张公子刚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程掌珠就不卑不亢地走上前去,笑眯眯道:“说起来张公子,你还是男风馆的常客呢,我们经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现在突然找上门了,是改换了口味?”
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表情顿时像吃了苍蝇一般难看。
四下哗然。
就连身旁的怀璧都没回过神来,怔愣地看着程掌珠的表演。
被泼了脏水陷入自证陷阱的时候,真的顺从他的想法去继续证明自己不是娼女,反而是最下下之策。
程掌珠没有必要去证明她不是娼女,因为她本来就不是。
怀璧也不是。
她又不是自愿去做那行业的,还不是被这个世道逼的。
既然没有任何人可以替她承受那些痛苦,那自然,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对她的选择指手画脚。
他们没有这种资格。
所以在被人泼脏水的时候,最好的方法不适合他硬碰硬,反而应该是把脏水反泼回去。
反正都是红口白牙,张嘴就来的事,又不需要任何人提供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他能造谣,程掌珠就不能吗?
只要说的足够绘声绘色,哪怕再离谱,再离经叛道,都会有人相信的。
就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程掌珠又立马换了一副面孔,用帕子拭了拭眼角,捂着嘴哭了起来。
“我知道你前些天和男风馆的李郎君闹了一些不愉快,可也不能把怒气撒在我们这种弱女子身上啊,我和姐姐只不过是路过多看了两眼,听到你和李郎君……”说到这,像是难以启齿似的,程掌珠咬了咬唇,憋气,小脸上飞快地浮起一抹红晕,“就被你怀恨至今。”
这话说的够引人遐想了。
李郎君的大名如雷贯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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