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宠妾灭妻(2 / 2)
彼时余悸醺正借着书房里的阳光看顾安送来的美人图,书桌上放着张墨迹未干的请帖。一旁的王伯喋喋不休,总结下来就一件事:王妃吃了荷花酥后脸上长出了奇痒无比红斑,请来的府医却说,抓破的地方无法愈合。
余悸醺听完后,“啪”地一声合上了书:“你托人去市上买些敷脸的玩意儿送去王妃那儿,再让她的侍女好生安慰安慰。告诉她,这事儿,本王亲自调查,定会还她一个公道。”
“老奴明白。”
余悸醺看着他出去,掩了门,才慢慢变得面无表情。
他随手将美人图扔在桌上,视线聚焦于窗口,那儿放着个精致的瓷盘,盘里盛了些澄黄的液体,正是那日他从凤栖宫带回来的“果酒”。
窗口不知何时停了只斑鸠,灰黑羽毛,正低头小口地喝着那盘中的液体,即便看到有人靠近,也没有离开。
余悸醺伸手抚摸着斑鸠,动作轻柔,下一秒,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紧灰鸟的脖颈,猛一用力??
还未等那鸟反应过来,便已身首异处。头身分离,只在顷刻之间。
一丝温热的血液顺着余悸醺骨节分明的手指流下,他随手把那斑鸠往窗外一扔,找了个丝帕擦净手指,喉咙里低低传来一声笑。
“小家伙,挺会闹事。”
当晚,他便去了白清居住的后院。
这几日下来,白清脸上的红肿已消退得差不多了,只剩膝盖还没好全,但开门看见余悸醺的那刻,他又开始装。
“王爷,这几日你不来,我好生无聊??”白清皱着眉往余悸醺怀里靠,“膝盖疼,王爷抱抱我。”
“无聊?”余悸醺轻笑一声,将他打横抱起,“这么晚了,饿了没?”
“饿了……”白清往他怀里蹭了蹭。
“本王给你带了点吃食。”余悸醺将他抱到床上,把手中的东西放在床头,拨开层层油纸,里头放的,赫然是四枚小巧精致的荷花酥。
白清眼眸一顿,笑容却丝毫未减。
余悸醺捏起一枚,递到白清嘴边:“可喜欢?”
“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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