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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送解酒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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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似是催化剂,原先他只觉往腕子上割几刀忍忍就过去了,现在却被磨得厉害,怎的也忍不了了。

白清瞥了眼倒在地上的女人:“王爷,我走了。”

但下一秒,方才那个要他滚的人却一把从后面搂住了他。白清受惊,玉佩“哐当”一声落在地上,他想去捡,身后那人却拦着不让。

余悸醺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觉察的哑:“别走。”

白清没有动,若是平日,他定要调笑一番的,但今日不知怎的了,竟出奇的乖。

风从外头呼啦啦地滚过,余悸醺捏着白清的手,酒气和药效交织,他终于还是问出了被折磨了一日的问题。

“余陵……碰过你没有。”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白清的身子微微地抖了一下。

他很轻地眨了一下眼睛:“若我说是,王爷会嫌我脏吗?”

余悸醺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

但还未等他开口,白清却又转过身来,搂住他脖颈,边亲边笑道:“骗你的,没有。”

脸在笑,心却在滴血。

他不知自己这执拗的坚持是为什么,就好像只为了等那人一个回答。可最后他还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自己已经脏到骨子里了。

不过余悸醺没空想那么多,白清的那个吻让他胸口的火一窜三尺高,他脑子一片空白,已经忍到了极限。

外面风声很大,盖住里营帐里的动静,白清眯着眼睛,眼里交织出一片浓雾。

恍恍惚惚间,他似乎听到,余悸醺凑近他耳朵,低声道:“我碰。”

……

次日清晨,余悸醺醒得晚,他盯着一旁空了的床铺看了一会儿,而后毫无留恋地起身,叫了个自己的心腹处理好昨夜的尸体。

出了营帐,他依旧是那个风流草包五皇子。

按照惯例,狩猎开始前会放出一只翎鸟,五色羽毛,谁射中了它,便是得了个好兆头。

余悸醺骑着高头大马,慢慢地跟在队伍后面,却不料余陵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

“五弟,昨晚睡得如何?”余陵昂着头,普通的寒暄也硬生生让他说出三分趾高气扬的味道来。

余悸醺装傻:“小弟不胜酒力,昨夜沾床就睡过去了。”

余陵脸上的笑似是僵了一下:“那酒性烈,本王昨夜还托人给你带了醒酒汤。”

余悸醺笑了:“多谢大哥挂念,下次若是再给小弟带,找个漂亮些的侍女如何?”

余陵盯着他看了会儿,而后心中绷着的那根线才慢慢松下来。

应当是想多了,这草包满脑子都是醉花楼勾栏院的美人,指望他争权倒不如指望乌龟上树。

余陵一抬下巴,懒声道:“行。”

余悸醺垂下头,仍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像是一条乖顺的犬,唯有他自己知道,里面关的,是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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