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数遇野兽(2 / 2)
他的嗓子很干,不似平时一般娇媚,还有点哑:“我疼。”
余悸醺抱他腰的手紧了紧:“我知道。”
白清看了他一会儿,他其实想问“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或者问“我要是死了你会难过吗?还是只是可惜少了个得力的助手?”亦或更大胆些,直接发个脾气,怒斥“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过来!”
但他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可能是右腿那处伤口太疼,也可能是他心口那处镂空的洞逼得他无法说出口。
白清迷迷糊糊地阖上了眼,他似乎被抱上了马,右腿被轻轻地抬了起来,身子摇摇晃晃的,意识也在这一次次摇晃里沉入了黑夜。
白清是被疼醒的。
他醒来时,天色已至黄昏,小腹传来阵阵饥饿感,右腿似是有把钝刀在缓缓地切割摩挲。
“醒了?”余悸醺坐在篝火旁烤着一串肉,火光噼里啪啦地在映着他的脸,白清看了一会儿,缓缓点点头。
余悸醺将手中的烤串递给他:“来吃些东西。”
白清靠着树干,没有接过那烤串,反而低声道:“王爷,这是哪儿。”
余悸醺顿了一下,而后将烤串收回来,言简意赅:“迷路了,今晚只能在这儿过夜了。”
他停了一下,而后瞥了眼白清的右腿,问得有些不自然:“还疼吗?”
疼,当然疼,怎么能不疼,疼得他想死。
但白清还是微微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
余悸醺总算看出了端倪,他沉下面色,行至白清身旁,拿手覆盖在白清红得不正常的额头上。
触及的那一刹那,他的心便一寸寸沉了下去。
竟真的发起了高热。
但白清偏偏就喜欢余悸醺这副为他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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