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腕上旧伤(2 / 2)
他在内心冷笑,心知他这般的人总是被人看不起的,余觞估计也是如此。
白清敛去眸底那苦涩,开口道:“三皇子,奴才出身青楼,大皇子养着奴才也不过是泻火,像奴才这般肮脏的人,不配脏了您的眼。”
话音刚落,搂着他的那双手便紧了紧。
白清心中忽地涌起一股快感,似乎这话已经在他心中憋了很久,不是为了说给余觞,仅仅是为了说给他身后的余悸醺听的。
余觞愣了一下,而后脸猛地变红了,他慌张地摆手道:“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可惜以后不能去找你玩了。”
他叹了一口气,似是真的很遗憾:“大皇兄一直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但母妃总是说……”
说到一半他闭上了嘴,因为那些慢吞吞的侍从总算到了,其中一个领头的恭恭敬敬地将三人请上了预备好的马车,走之前,余觞又叫住了他。
“三殿下,还有何事吩咐。”
“礼部尚书的嫡子顾安昨晚和我一起来找的五弟,现在应该还在找,麻烦你帮我通知他一下,让他不用忙活了。”
侍从应了一声,余觞便眯着眼笑起来,说了一声“谢啦”之后,才拉上了帘子。
余悸醺看得很是新奇,身为皇室成员,居然还会向下人道谢,但看那侍从的样子,恐怕已经习惯了余觞的“有礼貌”。
白清受了两位皇子的恩惠,特别允许上马车休息,他一进里头便将自己缩在了角落,马车里有些闷,再加上他发热还没完全好,头昏脑涨的感觉来势汹汹。
余悸醺往他那儿靠了靠,轻轻拉了点帘,劲爽温凉的风透入,稍稍缓解了些他的难受,但没多久,那股难受劲儿又起来了,比之前的还猛烈。
白清艰难地睁开眼,果不其然看到余觞端着一碗黑色的汁水,散发着苦涩且腥甜的怪味。
余觞笑着将那股药往白清面前推了推:“听五弟说你发热了,幸好我马车上备了药,刚刚煮的,快喝了吧。还有,我这儿还有些伤药,一会儿把你那腿处理一下。”
白清幽怨地瞥了眼余悸醺,后者权当没看见。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