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2 / 2)
可她每回都会躲。
李文澜能清楚瞧出她眼里对他的排斥。
知道她不情愿。
并未勉强过她。
至于她到底有没有来过初潮,他与她同座闲谈时,有几回,甚至嗅到隐约的血腥气。
那时还以为是陈妈妈打伤了她,一再追问才知道她并没受罚。
既是未曾受罚手上,除了女子经期,还能是什么。
李文澜后来想明白时哑然失笑,只轻骂了句“小骗子”,倒也未曾戳穿她。
今日听崔家的仆人提起她早便来了初潮之事,不过一笑置之。
他对她的确有心思有欲望,但也没到不顾体面硬逼着一个小女娘的地步。
此刻看着崔容茵的目光,也克制内敛,并不直白,不愿意叫她年纪小小就看见男人眼中的污浊龌龊。
相比李文澜总是十分克制的视线,崔容茵倒是直勾勾的瞧着人。
既是已被送了过来,初潮之事也瞒不下了,崔容茵有了认命的心思,开始打量起自己的“恩客”。
她目光从他头顶纱网束发冠瞧起,又去看他生得文雅秀气的五官。
李文澜并不算顶好的相貌,胜在气质清雅。
崔容茵每每见他,都觉他不像主政一方的要员,倒像是哪间书院里教书的先生。
她原本十分介怀他的年龄,若不是因着他的相貌气质合她心意,便是叫陈妈妈打死,怕也难应付他到如今。
此刻审视得瞧了几瞬他的五官后,目光寸寸下移,又到了他身上。
明明自己是崔家送到李文澜床榻上的货物,她的视线,倒像是把买她的李文澜当成了挑挑拣拣的商品。
瞧了又瞧,看了又看。
审视完容貌,又看身材。
李文澜穿了件简单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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