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颜宁(2 / 2)
捆在暗室里折磨却迟迟不肯杀掉,直至前几日陈将军的护卫忽然找到了我们,将我们救了出来,一经放出我们便马不停蹄地往万都赶,何来欺君之罪?”
她说的十足认真,仿佛煞有介事。只是两点,卫笙问她:“你们哪来备受折磨之相,岭郡那边又怎么办?”
颜宁:“我们留了信件,陈家小孩这么聪明,自然知道派人来打掩护,至于折磨之样……”
她将衣袖挽起,触目惊心的全是鞭伤与刀伤的疤痕,甚至做到了新旧不一,这完全不对劲,卫笙派去的人可一直守着他们的。
他心中怒意升起,想问是谁。
看出他的疑惑,颜宁拍拍肩嬉笑道:“刚被送去西南那会儿我们只以为你被魇住了,便也做好了玩几日的打算,后来发现你好像没有放走我们的想法。”
“但一直在那儿也不是办法,我们就让那边的侍卫教些本事,想着回来还能唬一下你,身上就有了些小伤,后来你事混大了俨然有了欺君之相,我们便想出了此法。”
说完又不想他背负什么不好的情绪,为卫笙脱罪道:“此招虽险,但陛下会信,况且我们也不全是为了你,多数伤疤都是练招时留下的。”
卫笙却不信,冲上去抱住人道:“对不起,孩儿知道错了,您身上疼不疼?”
新伤旧伤加在一起吓人的紧,饶是卫笙也不敢用太大的力去抱人。
颜宁也注意到了,皱着眉头道:“知道错了就行,娘身上真不疼,这些伤等过些时日用药膏就能去除了,你别怕。”
她说着就用更大的力抱住了人,轻柔地抚摸着卫笙的背部,想让他好受一些。
看他一直没动静,想来是缓不过气了,颜宁这才推开他,笑道:“怎不问娘亲饿不饿,快叫人准备些吃食来。”
卫笙闻言赶紧知会人去做了饭菜,招呼完又跟着娘亲不动了。他说:“孩儿知道娘是想让我别有负担,但这些伤本就是因我而起,自是没那么没良心的。”
他说的认真,倒让颜宁找了个话头出来。
颜宁问道:“所以现在能告诉娘,为什么我聪慧善良的孩儿会大逆不道地将爹娘困住吗?”
她坐在椅子上和和气气地看着卫笙,别的都不想问,只想知道这一件事,他们早就知道此事同他所言无人蛊惑,但也确实蹊跷。
怎么会有人莫名其妙到这种地步,他们家也没有皇位要继承,也没有其余孩子要夺位。就这一个放心尖上养大的孩子,怎么就被魇成了这样。
到底是什么,他在害怕什么?
她直直地盯着卫笙,只求这一个答案。
恐惧?担忧?卫笙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不知道怎么向父母解释,他也不知道前世今生这种话本子里才会出现的俗套剧情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
没有人告诉他该怎么做才能保住爹娘,他只能将他们从活人中抹去。
他的内心有无数个小人在挣扎,要他说出实情又要他闭口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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