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夫妻(1 / 2)
夜深,慕容寒没有回宫殿也没让人跟着,他安安静静地待在父皇棺椁旁,神色幽暗地看着这个不知如何形容的父亲。
这人在位期间可没少为难自己,就是他的三心二意导致了母后的无常与妹妹的疯病,按理说他该是恨的,但他低头沉思半晌,依旧不知心中是何想法。
看着眼前之人,他能想到幼时的关怀,精心准备的玩物;也能想到毫无缘由的偏心和基于权势的打压。
他有记忆,知道父亲从前怎么样,自然不会像妹妹一样毫无保留地产生恨意,但自己之前面对的所有问题大半都出自这个所谓的父亲之手,他也生不了敬爱之意来。
有爱吗,大概有,有恨吗,大概也有,只是无论何种感情都被浮于表面的无奈掩盖住了。每次在他想要早些杀了这狠心之人的时候,眼前还是会浮现少时被呵护的画面。
但无论什么也无法改变这人必须死的结局,他和妹妹不需要一个偏心的父亲,母亲也不需要一个不爱自己的丈夫。
如果他的存在只会让自己和身边人越来越危险,那还不如早点死去。
许是人死魂消,看着面前紧闭着双眼的人,慕容寒比以往见他时都放松了些。他慢悠悠地蹲了下去,悄声道:“父皇,三弟三妹也不会活太久的,你们一家在下面团聚好不好。”
他听不到也不需要回答,只自顾自想这也算恩赐了,他生前不就喜欢他们吗,死后自然也要在一起。
“陛下,怎么蹲在这儿?”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慕容寒听出是自家娘子,遂掉了几滴眼泪出来,颓然地靠在棺椁旁装出一副孝子样,又开始哭哭啼啼地哼了几声。
宁子苓快步走近也跟着蹲了下来,许是真以为他在伤心,便安抚道:“陛下节哀。”
慕容寒早将这边守着的人都叫出去了,现在就他们二人,于是我们才继位新帝极其不对劲地倒在了娘子身上,抱着人不说话了。
宁子苓只以为他没力气了,好声好气地揉着他的头,安抚之意不言而喻。
两人就这样蹲了好一会儿,慕容寒怕她腿蹲麻了受不住,便收起了这假模假样的哭,凑到宁子苓脸颊边上蹭了蹭道:“身子酸不酸,孤拉你起来。”
说罢拉着人一齐起了身。
他见宁子苓看着有些僵硬,便猜肯定是刚才蹲久了,于是手疾眼快地拉了个椅子来,“坐会儿,是不是不舒服了。”
宁子苓摇头,但还是顺着意坐了下去,随口问道:“我们要一直待在这儿吗?”
慕容寒不知她怎么忽然想出这个问题来,但也不算老实,看了眼那棺中人便极其诚恳地点了头。
见他真点了头,宁子苓有些失笑,拉着他的手晃了晃,开口道:“陛下自己在这儿吧,臣妾有些害怕,就先行离开了。”
慕容寒才不答应:“你若走了孤就是一个人了,有人要害孤怎么办。”
宁子苓:“臣妾可护不住陛下。”
她说着就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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