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隔阂(2 / 2)
一口气后缓和不少,轻声道:“若陛下实在难以抉择,微臣愿意效劳。”
经过好一番深思熟虑,慕容寒终于没再缩头,朗声道:“孤不需要。”
自己情真意切的话就换来这四个字,卫笙都不知怎么说下去了,赵家和慕容寒跟粘在一起了似的,怎么一方死了另一方就不能活了吗?
他实在理解无能,耐心也被消耗殆尽,只能呆滞地等着慕容寒的后话。
慕容寒自知是自己过分了,再次开口又软了下去,平易近人道:“很多事都是三两句话说不清的,孤知道你怕他们做伤天害理的事,孤保证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可以吗?”
卫笙蹙眉,一句话没说。
慕容寒就知道他不会答应,该说的都说了,再谈下去又有什么用呢,他摇着头坐了下去,给卫笙下了道逐客令。
卫笙却没离开,站在一侧慢悠悠开了口:“您不能一直逃避。”
慕容寒被惹急了,慌不择言道:“你什么都不懂当然能义正言辞地站在这里,我不行!”
卫笙安然自若地跪了下去,颇有逼迫之意,实际也是如此,他凝视着慕容寒,淡声说:“臣虽是年岁比不上老臣,却也没傻到什么也看不出的地步。”
看着他眼里逐渐漫上失望,慕容寒心里的不甘与愤然涌上心头,一字一句道:“你自小活的如此安稳明亮,怕是连坏事都没经历过,哪里知道怎么处理这些陈年烂事。”
安稳,可不是吗,多安稳的人生啊,卫笙也知道没什么可说的了,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臣知晓您念亲心切,那就由臣替您斩断吧。”
慕容寒赫然怒目:“你敢!”
卫笙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平视他:“为何不敢,陛下动不了手,微臣自当帮您。”
说是帮他,究竟是作对还是帮忙就不知道了。
慕容寒气得想就近拿个瓶子砸他,好在没下得了手,但气也没出去,便怒声质问了起来:“孤说了会制止他们,你还要什么?你这分明是在同孤作对。”
作对便是作对吧,卫笙毫无波澜地面对着他,胆怯之意是丝毫没有。
慕容寒闭上眼睛深思片刻,继续问道:“你偏不能忍?”
卫笙跪得笔直,语气也脆生生的:“不能。”
见他真死板如斯,慕容寒也没了脾气,摆手道:“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只是,从今日起孤会打压你,朝臣也不会站在你那边的。”
“但……”他思量着给了卫笙一个后悔的机会,“但哪日爱卿想开了,这里随时欢迎你。”
他以为卫笙只是年岁小脑子转不过弯,等哪日知晓其中利害了,一定还是会回来的。
卫笙来了这么久,终于笑了声,轻轻浅浅地回应道:“微臣等着那日,就先行离开了。”说罢起身行礼,准备往外走去。
慕容寒掐着他出门前一刻急匆匆叫住了人,语速飞快:“孤不会下死手,你身边的人也不必为了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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