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乖离(2 / 2)
起身吧,来这一趟可累着了?”
卫笙面部抽搐一瞬,顺着他的手起了身,“微臣得见天子是为幸事,何谈累字。”
他心里可藏着一堆劝说之词,重达千钧,只等这人发话了。
慕容寒也不是藏着掖着的人,待他坐下便说了出口,明知故问道:“新上位的两个朝臣,可是招惹过爱卿?”
卫笙摇头,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直言不讳:“二位大人虽看着不出错,实际却算不上什么好人,明面上勤政为民的,实际却在替旁人做事。”
他说着意味深长地望了眼赵家一系送进来的宫人,可算的上挑衅了。
慕容寒也只他看得出来,便也没磨磨唧唧地说东说西了,他将身边的宫人侍卫都屏退,故作从容道:“爱卿既然知晓他们是谁派来的,应当也知晓他们身后站着的是孤。”
好一个揽责,卫笙眉头微皱,言语之间满是恭敬:“陛下对赵家已是仁至义尽,早不必再替他们做这些了,何至于此。”
慕容寒沈默良久,给自己做了好一阵建设才敢回答:“孤所做一切皆有道理,不劳爱卿规劝。”
卫笙低着头考量,既然如此,有什么值得继续说下去的吗,他说服不了慕容寒,慕容寒也说服不了他,还叫他来做什么。
慕容寒显然不知他在想些什么,轻声提点:“他们还没做什么恶事,爱卿又何必苦苦针对。”
卫笙:“陛下也知他们是赵家的走狗,心不在您身上也不在我天璇百姓身上,允他们高位就是对百姓的不负责,是对两位老臣的不负责。”
他说的好生慷慨激昂,脸都跟着红了些许,但慕容寒依旧好无语反应,拉着个脸说什么他会补偿。
这是补偿就能弥补的吗?谁知道他们会用这种办法逼走多少凭科举考上来的朝臣,既然如此以后还做什么科考,都去投奔赵家得了。
卫笙言辞恳切:“陛下可知天璇多少贫苦百姓穷极一生就等着科考这个机会,又有多少人户拼尽全力就护着个举人老爷出来。”
他只希望慕容寒能为底下人考虑半刻。
慕容寒真做起了思考,只是才过九息便装不下去了,冷着脸不肯答应。
卫笙也知徒劳无功,再次开口生硬不少,“看来陛下同微臣没什么可说的了,又何必叫这一趟。”
慕容寒听出他的不满,同样没了笑意:“你听这一次又何妨!这些人有哪个对付的了你,又有哪个对付你了,每日学着老学究不是讲百姓就是讲朝臣的,做出这爱民样有什么用,他们能害死多少百姓?又真有多少人会因为没官职死了。”
“天下人自有命数,你何必早早下这定论。”
他说得激动,卫笙却丝毫也听不进去,直愣愣坐在那儿没动静。
看着他那左耳进右耳出,甚至可能根本没进耳的表情,慕容寒越发生气,沉着声音道:“就你清高,难道这世间就你一个人是为百姓做事的吗?!”
卫笙本来是不准备反驳的,但现在看他这气疯了的样也消了多少怒意,声音清浅:“自然不是,天下多的是为民做事的朝臣。”
“但,微臣既见不正,需得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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