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珠花(1 / 2)
一月之后,随着宫中宫外数声祈祷,朱墙金瓦中响起一声啼哭,宁子苓的孩子落了地。
为庆祝皇子诞生,皇宫众人可得了不少好处,一时遍地欢声。
宁子苓面色苍白,额头时有虚汗冒出,正恹恹地倒在床上,御医嘱咐着身旁的宫女,他们的话一字一字冒出,床边慕容寒一脸焦急地给她擦着汗,问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她只觉着累,眼皮昏沉着想闭上,回话也变得艰难异常,还没能舒服地睡一觉,肚子不知何处又疼了起来。
这疼可比来月事厉害的多,让她现在就想找个地方撞死过去,一时便是什么也顾不上了,只湿润着眼睛喊疼。
慕容寒在外边时还高兴地见人就赏,现在却实在说不出什么欣喜之言,赶忙把人抱在怀中,将一旁候着的药端了起来,一勺一勺地喂过去:“一会儿就好了,不怕,不怕。”
宁子苓吃了药却也没觉着消了多少,反倒是那药在嘴里徒增了苦味,让脑子更清醒了些,疼痛明显不少。
她连忙闭了口,缩到慕容寒怀里去躲着,原本能忍住的哭声也冒了出来,虽是声小如蚊虫,却也传到了人耳中去。
慕容寒也知药物做不了什么用,只恨自己不能替了她去,便轻手抚摸着她的肚子,柔声哄道:“妄音新出了许多胭脂,我前几日叫人去买了,明日或许能到,等身子好了我们就试试新胭脂。”
他想着将目光放到好玩的东西那儿去或许会轻上一些,便从胭脂水粉讲到了民间趣事,又从民间趣事讲到了志怪故事,虽然一半都是胡诌的,但都是世家子,谁知道民间发生过没有呢。
宁子苓疼得厉害,压根没将注意力放他说的什么上,但许是时间久了揉着舒服,便也舒缓不少,她轻轻柔柔地倒在慕容寒怀里,阖上眼休息了去。
慕容寒指挥着屋内宫人全出去,自己则安安静静地坐在那儿继续给人揉着腹。
……
皇宫的消息传的倒快,巳时生下来的孩子,巳时二刻政事堂就开始东一句西一句地聊起来了。
卫笙手中的册子还没处理完呢,就听着底下人极小声的谈话,他懒洋洋地倚靠在桌案上,凑过去细细听了片刻。
他以为自己装的挺好,殊不知底下官员眼中看的清明,这人一向坐的端正,平日就是真累着了也只叹着气继续处理政务,忽的倒在桌案上,还凑他们那么近,一看就是觉着他们不务正业了,想看看什么在招惹人。
一群人当即默了下去。
卫笙就知道他们不给自己听,气的想扔支笔下去,好在这里多的是有眼力见的人。
见他又坐直了回去,那双澄澈非常的眼睛却全写着不乐意,稍胆大一点的那位便也瞧出不对了,当即用稍大一些的声音继续将皇子的事说了出来。
这人也有奉承之意,说什么皇子一经诞生宫人的身子都好不少,不过看在他是唯一一个愿意继续说给自己听的人,卫笙便也没计较。
爱奉承就让他奉承吧,左右不过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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