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8章 (2 / 2)
阮玉阴沉着脸撤了法术,淮相终于得了自由,面上的高兴不似作假,“长老不会再要我去静心堂思过一次吧。”
阮玉气得别过眼,吹着胡子走了。
江谦提醒淮相,“来揽岳宗修习,怕水可不行。”
“长老说的是,弟子谨记。”
江谦转身欲走,忽然想起什么,倏地侧头,眼神锐利的扫向淮相丹田处。
那目光如有实质,似要将她盯出个洞来,淮相有些不自在,“长老……”
江谦收起目光,留了句“日后好好修习功法”便继续去验其他弟子。
淮相若无其事的与众弟子站在一起,仿佛刚刚被法术困住的不是她一般。
近千人盘查完,已是一个时辰后,没找到可疑的人,长老们的头顶皆笼罩着愁云。他们没再管这帮小鹌鹑,直接进明心殿议事去了。
晏却方向望鹄山方向迈出一条腿,被去而复返的江旭叫住。
“前辈当真是来凑热闹的?”
晏却连眼皮都懒得掀,“你有意见?”
江旭气得五官扭曲,这人不帮忙就算了,怎么还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她几息间平复怒火,“还请前辈殿内一叙。”
朱红门扉开了又合,晏却依然倚靠在门边,“有话直说。”
“我等方才捉妖时,前辈并不在场,不知是被什么绊住了脚步?”
殿内一片寂静,只余一串规律的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不加掩饰的威压,每走一步便重一分,逐渐压得众人冷汗涔涔。
他俯视着阮玉,眼神尽是嘲讽,“你是什么东西,叫了我就得马上到?”
那语气极其轻蔑,仿佛来看一眼都是他的施舍。
他是开山宗主的徒孙,见证了宗门兴衰三百载,有着现任宗主都不知该如何称呼的辈分,更有着积累三百余年的实力,殿内六人分明是相同的境界,修为却天差地别。
这也是所有人都能忍受他辱骂的根本原因。
阮玉硬着头皮道:“维护宗门安危是每任长老的职责,这是仙……”
晏却抬手打断了他,“这不是还有你们吗?况且。”他话锋一转,“谁能想到你们五个半步飞升的道尊,捉不住一个妖呢。”
小弟子们骂得不错,套来用用。
“若是这妖同前辈一样实力强劲,也要怨我们吗?”申不弱话里含沙射影,晏却将目光挪向他。
申不弱的样貌与名相悖,气质温吞,身材瘦削,五官端正,面色白中泛黑,一副短命之相。
短命相……和那个人比差些,面色白……和那个人比也差些。
晏却不知怎地就想到了别处,思绪岔开,怒气也被转移,他终于坐上左上首那把属于自己的圈椅,静静地看着他们,也不说话。
那个叫淮相的方才将他拖下水,该怎么报复回去呢?
“……前辈?”申不弱不记得自己等了多久,只记得众人眼神交流多次,都示意他继续去触霉头。
“不怨你们难不成怨我?”晏却扣着新换好的小圆桌,“你们若是勤加修炼,或者将闭关的凌峰叫出来,那小鬼或许早被捉住,还用这样折腾?”
“可是??”
“还是说你们指望我不念旧恶的替你们收拾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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