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2 / 2)
固元丹他的确有,就存在袖袋里,可为什么要给她用呢?
他可以放过不知情的谭焱,剩下的既然敢来招惹他,就要做好有来无回的准备。
“若澜长老……淮相姐姐她……”
“没救了。”
谭焱愣了一瞬,似是早有预料,转身扶着卫雎去寻江旭。
晏却算着时间,待结界填补好,这人也就咽气了,正好与那些战死的弟子埋在一处,也不算曝尸荒野。
他多么心善,连坟地都选好了。
他觉得自己该高兴的,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事实上,昨日之前,晏却从未对人起过杀心。
他暴戾不假,却能控制分寸,揽岳宗历代长老们看不起他不假,却因实力悬殊一直表面恭维,除去昨日,这些人发疯一样激怒他,他知道,这是他们找来的机会。
可他最擅长的就是叫所有人不满意,他根本未将此事放在眼里。
唯一的变数就是这个苍白面孔的少年,从他见淮相第一眼起,心中怒火就压制不住,从他猜测此人与阮玉等人合谋起,他就起了杀人的心思。
他从未如此厌恶一人,直到现在,他也不知这份厌恶从何而来。
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有问题的人,杀不了主谋,就暗害工具,他觉得自己当真卑鄙。
晏却长久注视着那缕被风吹得乱舞的褐色发丝,眼下这人真的要死,他心底居然有了悔意,旁人都忍得,怎么到了她这里,就忍不得?
他觉得自己病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是谭焱带着江旭去而复返。
“周季死了。”
晏却的眉微微蹙起,“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江旭语气不耐,“前辈莫要装糊涂,周季的长明魂灯还在你那儿,怎么就与你无关了?”
晏却感到疲惫,索性撑着腿坐在雪地上,“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留着他的魂灯?”
“……”
“凭我从前是他的师尊?”
“……”
“他当初心心念念要改拜他人为师,将那人夸得天上有地上无,那为何他的现任好师尊没有为他制一盏魂灯呢?”
江旭瞥向晏却背后被笞魂鞭抽出来的伤口,“其他亲传的魂灯前辈不也留着吗?怎么到了周季这里就留不住了?”
是啊,他可以为另择良枝的弟子留一盏魂灯,为什么要对被利用的棋子赶尽杀绝呢?
晏却不再与江旭斗嘴,自袖中摸出一颗比核桃还大的固元丹,别过眼时,出乎意料地对上一双浅褐色的眼眸。
寒风吹不散的,浊气晕不开的,是淮相眼中柔和的光。
她醒了,正盯着那枚固元丹若有所思。
这丹药太大个,她怕自己没被冻死先被噎死,只好放弃继续装晕。
谭焱有些不敢置信,他以为晏却故意要拖死淮相,恰巧明朝长老寻晏却有事,他便主动将人引来。
他根本不相信晏却,但明朝长老医者仁心,定不能见死不救。
二人上来就聊死人,他不敢插话,只能盼着二人快些结束,没成想淮相居然醒了。
他不知道自己不在这段时间发生过什么,是晏却给淮相吃下什么丹药也说不准。
谭焱赶忙上前扶起淮相,语气有些激动:“淮相姐姐……若、若澜长老好生厉害,居然会那起死回生之术。”
这样的误会显然出乎晏却的意料,他若无其事的将丹药收起,“小朋友,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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