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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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相不想一直躲避,便跳上房檐,“朱大人,不听人讲话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呀。”
家丁们停下追赶的动作,逐渐安静下来,朱暇眯起眼瞧着这个一步跃上房顶的人,惊吓过后已经冷静许多,“那小孩儿,方才是我不对,你先下来。”
淮相笑了笑,一只脚方落地又跃起,那几个家丁的长棍就敲在她落脚的地方。
四周陡然响起惊叫声。
朱暇被掳到房顶,抖着手向下瞧了一眼,后怕地缩起身子,站也站不起来。
“老头,上面的风景怎么样啊?”
朱暇瞧着不到四十,正值壮年,听到老头二字面容有一瞬的扭曲,可他的家丁捉不住这个小孩子,他只能低头,“……你想知道些什么?”
“朱大人耳聪目明的,装什么残疾。”
“……本官乃三品大员,身份如此,自然要小心谨慎。”
淮相勉强接受了他的说辞,“外面那对母子,怎么回事?”
朱暇眼神微变,语气也染上些恨意,“那贱人是我妾室,与人苟合生下野种,我没将她们沉塘已是仁慈,你莫要多管闲事。”
淮相若有所思的弯下腰,用两根指头捻起朱暇的衣裳,“你既知晓她于你不忠,还能忍到孩子出世,当真是心胸宽广啊。”
话中暗讽过于明显,朱暇却没有丝毫不快,“瞧你是个小孩儿,我也不与你计较,你可以出门打听打听,方圆百里谁人不知我朱暇仁善。”
“大人既然仁善,怎么不将妾室与奸夫凑成一对,也好全了他们的心意。”她语带笑意,不知是嘲讽还是真的提建议。
家丁们听着自家老爷神色平静的和一个小孩聊绿帽,面面相觑着不知如何是好,又默契的闭嘴不作打扰。
“此事于理不合,莫要信口开河。”
淮相得寸进尺,“朱大人的仁善便是止步于此吗?”
“我所言皆是事实,信与不信在你自己,”朱暇瞥了眼她半握的拳头,仿佛真的当她是不懂事的孩子,“年轻人有侠义心肠是件好事,不过做长辈的要劝你一句,莫要自以为是的去牵扯旁人的家务事。”
“大人或许不知,我的长辈已经入狱了。”
朱暇并不生气,“恭喜。”
淮相讨厌文绉绉的说教,也不再与这老狐狸对话,踩着房檐出了府。
朱暇或许没有说谎,但一定有问题。做上三品官位的人什么风浪没见过,会被一个能翻墙的小孩吓破胆吗?
但她并不在意这些。
湖水中浊气横生,她此刻又行动自如,应是进入什么阵法,也就是汤贤口中的禁制。
她要找到破解之法。
至于如何快速了解这陌生的地方。
淮相看向褐衣妇人停留过的巷口,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
淮相去了趟衣行,问过布匹价格后沿着朱暇妾室的气息在街巷深处找到方小院落。
与朱暇那高门大户不同,坐上院墙能看清厢房内反着寒光的砍刀,能看清灶房中冒着热气的砂锅,能看清褐衣妇人在主屋与灶房间来回穿梭。
“姐姐。”
妇人没料到有人来,匆忙向门口望了一眼,又被院墙上挥手的人引去目光,“是你啊。”
淮相跳下来,“你们还真认识呀。”
“我骗你做什么?”
她见妇人笑得友善,便开起玩笑,“我还以为刚到手的老婆孩子叫人牙子拐去了。”
朱暇那句“你要便送你了”吼得中气十足,许多人都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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