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50章 (1 / 2)
晏却没有直接回答,“跑什么?我能吃了你不成?”
淮相半天挤出句,“难说。”
这是背着他做坏事了。
晏却看她这副畏手畏脚的心虚模样,实在有些好奇,“在下面看到什么了?”
“……”
他面上笑意深了些,“这里又没别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淮相瞄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看见你和方?打架,打输了就要寻死。”
晏却的笑僵在脸上,两息后簌簌剥落成牵强的嘴角,“你定是瞧错了。”
瞧错了?淮相又瞄他一眼,怎么会,她眼神好得很。
“或许吧。”她为对方留了些脸面,“你方才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晏却闭了眼。
什么意思?
他原想哄骗淮相拜师的。毕竟师傅帮徒弟善后是很正常的事情。
晏却认为长时间的相处下淮相或许会改变想法,他可以试试,被这样的人称师,一定是与众不同的体验。
可是,她偏偏看到了,看到自己那副怯弱模样。
“没什么。”
??
晏却走得慢,淮相正悠闲的赏景,天上忽然冒出个比景致浅淡的绿色身影。
谭焱显然也瞧见她,停下御气快步而来。淮相看着又长高一截的谭焱一步步向自己走近,内心郁闷。
“淮相姐,你闭关出来了?”
好好好,好一个闭关。
“是啊,阿焱这是到哪里去?”
“来找师尊请教些修炼上的问题。”
淮相想说晏却很快就来,又想到其他,悄声问:“你不是修火系功法吗,为什么要拜他为师?”
水火相克,他能教谭焱什么?
谭焱目光由暗转明,“师尊救过我性命,哪怕真的学不到什么,我也愿意留在望鹄山。”
他又向淮相眨了下眼,“况且师尊很厉害的,我在修行上遇到任何疑问,他都能为我解惑。”
淮相与他们总是错过,面对谭焱的态度变化有些惊讶,可毕竟他们才是实实在在朝夕相处的人。
她问谭焱:“今天是什么日子?”
“七月四日,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谭焱挠了挠头,“说起来,再有月余,咱们就入宗门三年了。”
算算时间,她离开了整整五个月。
谭焱也已经十四岁了。
??
李毓与淮相分别后就在李家村的废墟旁坐着,她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直未作声的金子忽然道:“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李毓猛地睁眼,前后左右都没找到活人。
她看向趴在脚边的黄狗,“金子?你在说话?”
金子骄傲的扬起下巴,“是我哦,只是我不想让那个什么掌门知道,一直闭着嘴而已。”它又摇了摇尾巴,“怎么样,我聪明吗?”
金子只是条普通的黄狗,平日里叫也不叫一声,李毓一度认为它是个哑巴。
现在这个‘哑巴’不仅会叫,还会说人话,怎么不令人惊讶。
她松了口气,回答起金子的疑问:“从前在金叶湖立冢的时候。”
金子相信了她的说辞,它又问:“你从前不是说,再去一日便可以结束了吗?”
结束吗?没办法结束了!
可李毓依旧顺着金子的意思,“对,结束了。”她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我们先去金叶湖。”
一人一狗走了许久,终于在黄昏时瞧见那映着金红晚霞的一镜湖水。
湖里的金色鲤鱼似乎感应到李毓的靠近,用背鳍在平静的湖面划出一串串涟漪。
李毓将手伸向水下,捧起湖水又泼远,“太久不见,你们还记得我吗。”
鱼群依旧如被惊吓一般四散游动,李毓知道,它们不记得了。
她在湖边挖了个浅坑,将一片褪了色的鱼鳞埋了进去。
“金子,你想听我们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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