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第74章 (2 / 2)
了她的模样,就是他想到的那个人。
她此刻的一身沧浪颜色,也终于叫他想起自己曾在何时何地见过她。
是淮相初进宗门那一晚,他亲眼瞧见她为了躲开长老们的搜寻,以魂魄之躯跳下了移山湖。
他那时在想,真可惜,这么漂亮个小鬼,这一下要魂飞魄散了。
他的心忽然颤了一下。
那是止水啊,修为越高反噬越重,若是修得仙身魔躯,魂魄如受凌迟之刑。
哪怕他距走火入魔半步之遥,淌过去时依然有撕裂魂魄的剧痛,这种比身体重上百倍的煎熬令人无法忍受,于是他半路逃走了。
他当时都做了什么……
那是凌迟啊……
怪不得她对疼痛不敏感,原来是这世上最痛的刑罚都挨过了。
淮相蹲下身用手拍他的肩,又穿过他的身体,金子舌头打结的声音适时传来,“相相问你在想什么,问了十几遍你也不回,她说要揍你了。”
晏却努力使唇角上扬,双眼却有些泛酸。
“我能做什么?”
让我助你,你想做什么都好,别要我这样一无是处。
求你。
“相相说她现在没办法附身别人的尸体,只能附身死物,但这没用,她必须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身体……那个焚乐琴,它在哪?”
金子一字一句的复述着:“在风鸣壑,但琴上被拓满了溯印,还有感知真气的禁制,不能轻易挪动,解禁制行不通,毁溯印费时间,一处一印,每一个都不相同,哪怕没有那些禁制七日内也一定解不完。”
“那岂不是……无解。”
“有解,但相相不想用,一直在找别的办法,现在却不得不用。”金子用爪子蹭了蹭狗头,“相相在有灵里留了许多穿行咒术,她已经标注好了位置,你找到风鸣壑那张先记下来,剩下的很简单。”
“好。”
晏却想到什么,站起身来,“等我一刻。”
待金子转述完后,他小心地将淮相的魂魄安置起来,想了想,还是把金子也收了进去。
“在里面陪着她。”
??
淮相一介魂魄,听不到活人言语,是金子一字一句的为她传述。
谭焱的惩戒重拿轻放,原来,他们是一路的。
晏却主动弃了宗门。
走了更好,那宗门本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
晏却离开后来不及照顾心底那份空寂,用极快的速度默下了那道咒印,却在动身前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方?早换下揽岳的宗服,着一身鸦青,饶有兴致的瞧着他,不知瞧了多久。
方?笑得幸灾乐祸,“你走后揽岳那帮人差点放烟火庆祝。我还没见过人缘这么差的。”
是,他性子不讨喜。
不讨喜便不讨喜,他没求着谁的喜欢。
他不愿理会方?的嘲讽,绕过方?身侧时听到一句:“她死了吧。”
晏却停下脚步,终于抬眼看向他,“是你做的?”
话未说完,长剑已显形。
方?觑那剑身一眼,收起笑脸,“啧,我们好歹是一路人,别把我想那么坏。”
晏却看起来不对劲,还是先别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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