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36不知道有多招人疼(2 / 2)

加入书签

助听觉的耳饰、辅助视物的面具都是谢君辞亲手制作。

以前谢君辞给他量体裁衣的时候,用量尺量完他的腰,就会淡淡地和他说:“小安,你又胖了。”

谢龄安很不愿意听这种话,什么叫他又胖了,他年少的时候是吃得多了点,脸圆了点,腰上肉多了点,但也绝对不到胖的地步。

他就说明明是你弄错了,要求谢君辞再量两遍。

谢君辞哪里会理他,拿了量尺转身就走,他就扑在谢君辞的后背上一定要他重新量。

谢君辞被他闹得不耐,按着他的腰,又重新量了两遍,炼器大师一行一动均是丝毫不苟,岂会有错,谢龄安就干巴巴地表示会少吃娴姐买的那些零食小吃。

但他现在很瘦了,一身病体,如今都能穿得下好几年前谢君辞给他裁制的法衣。

谢龄安静静地想着这些事,用袖子捂住眼挡着光向观礼台走去。

戚紫檀在他不远处,满面阴沉地草草止完血,回过头来却看见谢龄安这幅神色??明明是赢了,仿佛像被打哭了。

却听鸾鸣声起,清越之声划破长空,青鸾从观礼台飞起,向他的方向而来。

青鸾衔着一段覆眼白纱,递至了他的跟前。

是娴姐。

谢龄安想着,不由放下遮脸的袖子,睁开眼朝容娴的方向冲她一笑:谢谢姐姐。

容娴冲他点了点头,也是笑了。

这孩子还是这样,从小就爱哭,更爱笑,这般笑中带泪的模样不知道有多招人疼。

容娴含笑着,不由眼眶酸涩,君辞,你若还在世,看到这样的小安,也会为他感到骄傲的。

但她又想,龄安受了这么多的磋磨苦痛长成这样,君辞若在,不会想看到这样的龄安。

他一定宁可要那个无忧无虑,没心没肺,没有经过任何磋磨苦难的小安。

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她的青鸟曾经飞跃千山万水只为了去蓬莱看那人一眼,如今也能隔着这短短高台为那人衔来一段纱。

等谢龄安用白纱覆好了眼,容娴操控着青鸾在谢龄安身前伏下身,谢龄安便翻身乘了上来,青鸾载着他向琼花台凌空飞去。

观礼台上,众人神色各异,今天观看了这样一场精彩纷呈的“表演赛”,实在是不虚此行,太值得了??除了发愁事后修缮事宜的几位学宫高层。

卫琅走了过来,伸手扶谢龄安下了青鸾,随后牵着他向高台走去。

卫琅给主座上的崔显传音:“我知你不想为他赠花,赐酒,那我便代劳了。”

崔显不语,卫琅便取过呈上来的琼花,放到了谢龄安的手里,一如过去数年里曾经的赠他一枝花。

又拿过盛着琼花酿的琉璃盏,递给谢龄安。

卫琅和他低声说:“喝一口,意思一下。”

谢龄安执着盏轻轻碰了一小口,酒液只润了润唇。

谢龄安一杯就倒的酒量,卫琅轻笑着将琉璃盏接过,就着他饮过的唇痕一饮而尽。

韩寂轩在座上将一切看在眼中,抿紧了唇。

随后卫琅带着谢龄安回落了座位,午宴继续,接下来是学宫弟子献艺。

卫琅却没看,侧了身,执着谢龄安的手去动那朵琼花,说,“我给你编个花环?”

谢龄安一笑:“我要前面那种的。”

谢龄安今天又乖,打得又好看,卫琅就闲散地接过,开始编了起来,风神灵力穿梭其间,琼花实物为底,灵力织成点缀其上。

青枝为底,白花如玉,琼字本来就是美玉,如此冰清玉洁。

然后卫琅凑近了人,把花环戴在谢龄安的头上,“送你的,小神仙。”

精粹清透的灵力顺着花环贯涌全身,谢龄安任着卫琅施为,过了片刻,感觉恢复了点灵力,便和卫琅说,“我衣服坏了,我去换件衣服。”

随后他起身离席,向琼花台附近的水榭走去。

谢龄安找了一间空屋,迅速换完了衣服,然后凝起神识一间一间的搜寻,果不其然,他前面就一直盯着戚紫檀的去向,他在最里间发现了戚紫檀的踪迹。

谢龄安化出惊鸿剑,一脚踹开房门,戚紫檀当时正在拿灵药止血疗伤,发现动静抬头看来,一见是谢龄安,不由冷笑:“嫂嫂这么想我呢。”

谢龄安哪和他废话,一剑凌空刺向他胸膛,戚紫檀翻身一滚到了地上,他本就伤得很重,躲闪间还是被刺到左肩。

随后谢龄安按着人,化出白绫将他手捆了起来。

“不是想玩吗,师兄今天有空,陪你好好玩玩。”谢龄安笑着道。

然后他将戚紫檀一把掼倒在地,翻身坐在他胸腹的伤口上。那边伤口本来已经止血了,顿时又崩裂,谢龄安怕弄脏自己换好的衣服,把几段白绫覆在自己身下。

谢龄安一耳光扇了过去,“叫你想绑我手。”

谢龄安化出一根银针刺穿了戚紫檀的两个耳垂,叫你咬我耳朵!

谢龄安一把撕开戚紫檀的衣服,阵笔一显,开始在戚紫檀脖子上写字,他起笔如泼墨山河??“畜生”两个字跃然其上。

小畜生,叫你敢在我身上写字!

还写“下等”,他谢龄安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拿过下等,连奇山阵阁年年被为难他都是年年上等,更不要说观龙学宫连冠五年。

谢龄安写完了还不解气,直接把戚紫檀的衣服全部撕开,又在他身上写“禽兽”。

戚紫檀本来神情阴鸷得要命,死死盯着身上这人,衣服被整个撕开后却慢慢神情变了。

戚紫檀好整以暇地盯着头戴花环的谢龄安,只见谢龄安又在他胸腹上写了两个字??“不如”。

禽兽不如的小畜生!

谢龄安想着这人居然还敢咬他,吻他,收了阵笔,用惊鸿剑开始在他身上割出一道道裂痕。

戚紫檀“嘶”了一声,懒懒道:“好师兄,轻点行不行,疼。”

谢龄安冷笑,他最看不惯戚紫檀这幅邪性十足的样子,用剑刃一击把他打得偏过头去,随后又重重坐在他胸腹的伤口上。

戚紫檀皱了一下眉,他浑身都是伤,却仿佛全不在意地轻佻着笑:“师兄,你这是惩罚我,还是奖励我呢。”

谢龄安听不懂什么意思,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直接又给了戚紫檀一耳光。

正准备再补几个,门口处传来卫琅的声音:“谢龄安!”

“你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