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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那少主可要轻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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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休沐结束,谢龄安照例按时起床,雷打不动,爬三千台阶,去了第七层的掌事堂找掌事长老。

叶有材去了东海,此时是周长老代理执掌人事,谢龄安把留影石交给了他,描述了自己的遭遇。

周长老和颜悦色地说已知情,他们会着手查清,让他回去等待结果。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然后是一个月。

谢龄安来了几次礼貌询问,周长老还是那副和颜悦色的,说正在查了,只是他们如今人手欠缺,还需要时间。

谢龄安就这么等了一个多月,心知石沉大海,还好他防了一手,录了两枚留影石。

谢龄安决定钓鱼,他收拾好了自己的住所,又住了回去。

韩彻不放心他,提议每天一起上下阵阁,谢龄安点了点头,此后一个月里同进同出。

谢龄安的住所又遭遇了两次破坏,他掌灯时间回来,又是发现满地狼藉。

谢龄安一回生二回熟,直接拿出留影石录制现场,然后收拾完毕,继续居住。

他没有将这些和卫琅说,也没有禀报师尊,远水救不了近火,他准备等到人都回来了,再找一个契机将一切阐明。

对方在步步逼迫,试探底线,他也在伺机而动,反复衡量。

卫琅和韩停绪已经离开两个多月了,这段时间,谢龄安探明了针对自己的一共两股势力。

一个是崔、薛两家为首的世家子弟,以及他们附庸世家的子弟,还有一股,是平民,是被收买了、或是拥戴这些世家的平民。

谢龄安在房门内外与楼栋的角落都布下了观影水镜,用以监视,但那些人中间有高手,他的观影水镜被一一破解。

谢龄安开始反向布置陷阱,布下了漫含威力的杀阵,那些人要来,就让他们来。

果然,后面不久,阵阁里有些弟子告了假。

若非奇山阵阁的规制森严,禁止同门打架斗殴,谢龄安不介意用神机和惊鸿交流一下同门感情。

卫琅喜欢看他打架,其实他自己也觉得能打的话比用嘴说简单。

以前在观龙学宫,谢龄安经常带着白浩风和同门打架,容娴就在旁边远远看着。

奇山阵阁的日子就这么你来我往的一天天过下去。

那边步步紧逼,事事为难,无数双眼睛盯着他,想找出他的错处。

这边静观其变,伺机而动,虽然被霸凌针对,但没真正吃了什么亏。

反倒是谢龄安钓鱼时布下的陷阱杀阵,让那些人吃了不少没法说出去的暗亏。

有一天,正值休沐,谢龄安依旧是在阵阁顶楼借着韩停绪的藏书阁和绘阵室自行修行完毕。

掌灯时分,他准备下山,韩彻在阵阁大门口的三千台阶顶上等他。

两人正交谈着一路下山,谢龄安收到了卫从宛的传讯,“别回宿楼,今晚滚回来住。”

谢龄安想了一下,回她:“我能带一个朋友回来小住么。”

卫从宛没回,谢龄安心知这便是同意了。

毕竟卫大小姐要是不同意,会直接让他滚,连着什么朋友都打包滚出去。

他收起传讯符,问韩彻,“师兄和我去仙竹卫府住一晚,可以么。”

韩彻同意了。他随着谢龄安一路下山,没有往山脚的宿楼走去。

而是径直出了奇山大门,去了毗邻的仙竹卫府。

谢龄安一进大门,就看到卫从宛坐在花园里假山边上的小亭子里,一身青碧荷花裙,摇着青蒲扇睨着他。

谢龄安就走过去,问,“怎么回事。”

卫从宛看着他带回来的韩彻,目光冷冷的,没有说话。

谢龄安就又好声好气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卫从宛连看都懒得看他,直接摇着青蒲扇走了。

谢龄安心知这是对方生气了,他也不敢触卫从宛的霉头。

需知卫大小姐没生气时就已经够折腾他了,生起气来,总之谢龄安也不敢追上去再问。

卫从宛平时似笑非笑时的梨涡就已经够可怕了,此时冷到没了梨涡,谢龄安怕自己再多问一句,卫大小姐就要用青蒲扇狠敲他的脸。

谢龄安把韩彻安置在一处客厢厢房,自己回了卫琅寝殿的偏殿歇下。

第二天休沐结束,两人照例回了奇山阵阁,谢龄安回了宿楼查看了一遍,没看出有什么不对。

但他知道估计是卫从宛察觉了什么事,给他提前通风报的信。

卫从宛虽然惯常折腾他戏弄他奚落他,甚至用青蒲扇敲他的脸??有段时间他的身上都是青蒲扇的印子,但不会真的害他。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此时已是八月,马上就要迎来九月的奇山大比。

谢龄安是五月入的阵阁,即将第一次参加这种全部弟子尽数上阵的大型演武。

谢龄安从前在观龙学宫连冠五年,此时也是跃跃欲试。

奇山阵阁禁止同门斗殴,他只能在这种场合,光明正大地揍人。

揍想揍的人,和彼此看不顺眼的人互殴。

他本就勤奋刻苦,韩停绪、卫琅不在的这将近三个月时间,他每天雷打不动,爬三千台阶,清晨起床,泛着晨光的辰时到达阵阁。

日暮西山的酉时而归,顺着三千台阶而下,回到宿楼已是天彻底黑了,继续挑灯夜读,温习今日所学到亥时。

有时学起来忘记时间了,掌灯时分过了,他也没下山,还是韩彻给他传讯,说在等他,他才关好了顶楼的门,锁上禁制,下楼找他。

休沐的时间大多也一并如此,但休沐日的时候,他会额外抽空巩固一下自己的惊鸿剑法。

神机火铳他不敢练,这边没有专门的场地给他练。

万一把宿楼轰出个好歹来,这旁边两栋可都是年久失修的危楼。

谢龄安真怕一道不小心的火光下去,危楼就成废墟了。

那些人都在盯着他寻找错处,可不能让他们揪住。

谢龄安自觉聪明绝顶,自己又是如此勤奋刻苦,休沐日的时候,半山腰的宿楼往往空了三分之二以上。

到了掌灯时分,谢龄安下山的时候,那边只有一些寥寥灯火。

谢龄安的勤奋刻苦,一来和从小谢君辞的教导有关,耳濡目染那人的一丝不苟、自持自律的一言一行。

二来,他也想光明正大揍自己想揍的人,世间最快意,莫过于把那些看自己不顺眼的人收拾到服服帖帖,让他们只能硬把自己看顺眼。

他其实很享受别人厌恶他又拿他没办法的眼神。

看我不顺眼,又干不掉我,如之奈何?

勤奋刻苦的新任阵阁弟子谢龄安,就这么边修行边周旋边等待,等到了韩停绪和卫琅的归来。

从六月到九月中旬,足足三个月多,东海二十四镇妖塔防线固阵完毕,卫琅携领镇海楼修士返还蓬莱主城。

韩停绪也领着奇山韩家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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