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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要怎样才能留住这人(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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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上午,卫琅回了最近的镇妖塔,飞虹塔,打算先疗伤。他带着谢龄安来到塔内的第八层。

那里有专门供上司下来巡视时休息的套间,大厅、寝殿、茶室等一应俱全。

卫琅在寝殿的床榻上坐了下来,谢龄安坐到了他的身边。

谢龄安一点一点解开卫琅身上的战甲,然后是里面的青衣。

卫琅还是第一次被谢龄安脱衣服,平时都是他剥谢龄安的,因此很是新鲜,含笑地看着。

好在卫琅负伤的五处都在上半身,谢龄安帮卫琅脱好了,然后开始蕴起灵力,“春水还天”,替卫琅疗灵。

谢龄安此时很庆幸韩停绪教他了这个高阶疗灵术,让他是半出师的疗灵师,虽然此前也只治韩寂轩一个人。

但他现在,终于能帮卫琅了。

虽然师尊现在不喜欢他了,但师尊不愧是师尊,真是英明神武。

谢龄安蕴起灵力一点一点治着外伤,他边磕补灵丹,边治疗,卫琅便时不时替他拂起散落的碎发。

卫琅低声和他说:“桃花水母有幻毒,你稍微治一下,便出去吧,等等我自己处理。”

卫琅说:“等等我会封好禁制,你不要进来。”他怕伤了谢龄安。

谢龄安当时还不知道什么幻毒,直到卫琅开始赶他走。

卫琅的外伤愈合了六七成,不再渗血,但是卫琅的眼瞳深处开始变红了。

那双从来都是如春风般的桃花眼,隐隐泛着红丝。

卫琅和他说:“出去。”

谢龄安要被他赶走,有些无措,他站在那里,听卫琅淡淡道:“还不走吗?”

谢龄安于是转身出去了,他在外间的大厅,听着里面寝殿的动静。

此时已是正午,卫琅封好了禁制,不让他进去,谢龄安只能听着。

卫琅似乎有一些痛苦,呼吸也很沉重。

谢龄安隔着门问:“卫琅,你还好吗?”没有回答。

谢龄安等了很久,也问了很久,俱是一无所应,他很担心卫琅,是多大的痛苦,让这人强忍着,连声音都发不出。

他知道卫琅天生奇才,多大的痛苦都不怕,多大的事都不在乎,那此刻呢。

“卫琅,你还清醒着么,能不能回应一下我。”

谢龄安取出储物戒中的《妖族通鉴》开始了现场翻阅,很快就翻到了桃花水母的记载。

触须所伤,剧毒,致幻,攻击识海明台,放大人心的欲望,看到人心最想要的,和最害怕的。

解毒可用百毒丹,致幻却必须自己熬过去。熬不过去,致死致残,识海崩塌,心智失常,沦为疯癫之人。

毒性与致幻效果,视境界而定。

谢龄安面色苍白地看着,那是化神大圆满的桃花水母,毒素一定已至臻境,这该怎么办才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他该求助谁,师尊吗……

他给韩停绪传了讯,师尊却没有回。

他心神茫茫,师尊已经不喜欢他了,自然不会再给他说这种事。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又到了掌灯时分,窗外大海苍茫,明灯照海。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龄安抬手,抚上了禁制。

卫琅重伤之中所下的禁制,他又是阵师,也熟悉卫琅平时的布置禁制的方式。

但今天卫琅用的路数不是平时的,他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解开。

谢龄安走了进来,反手锁上禁制。

无论发生什么,他会和卫琅一同面对。

他是这样的确信,也是这样的带着勇气。

卫琅躺在床榻里,青丝帷幔垂着,镇妖塔是卫琅的地盘,招待上司的住所也按卫琅的喜好风格来弄。

谢龄安掀起青丝帷幔,坐了进去。

卫琅昏迷着,他碰了碰卫琅的额头,很烫很烫。

他一路感应着,卫琅的脸上也很烫,脖颈,身上,全部都是,仿若高热。

谢龄安倾身将额头覆了上来,舒缓清灵的灵力顺着他的向卫琅的识海,周身,涌去。

卫琅睁开眼时,就是看到这一幕,梦中之人就在自己的眼前,梦中之人,梦中……

那是梦吗?谢龄安好像死了。

西山深处,他赶到的时候,谢龄安骨肉被兽口分食。

静水湖畔,他看到谢龄安一身水痕,浑身冰冷。

雪地里,谢龄安安然沉睡,再也不醒。那是梦吗?还是未来的现实。

卫琅心道,这是梦,画面便一转。

红烛高照,一拜天地,他看着谢龄安与另一人结契,互许诺言,一生相守。

他以观礼贵客的身份出席,在台下遥遥相望。

这是梦。

自己对他还不够好吗?要离开他。

他俩之间还不够爱吗?要与别人结契。

牵魂草,魂牵梦绕。

梦里梦外,都是这人。

卫琅心智坚定,神魂力量也强大,哪怕浸透化神大圆满造成的幻毒,也知道这是假的。

明知是假,但他想到谢龄安的死,想到谢龄安与别人结契,谢龄安不可能会那样死,也不可能与别的什么人结契,相守一生。

卫琅眼已经红了,他的手掌拖在那人的发后,将那人往自己身上按。他的唇舌撬开那人,暴虐地肆意侵袭。

还不够……还不够……

要怎么做才够,要怎样才能留住这人,骨肉相融,神魂相交,一生相伴,生死相守。

卫琅翻了个身,将谢龄安牢牢压在身下,他捧着谢龄安的脸,钳制住不让他挣动,一点都不在乎有没有弄疼那人,又深又重地吻着谢龄安。

他抽散了谢龄安的发带,也抽开了谢龄安的腰带,一切,就在今天。

无需再演戏,也无需再忍耐,死他都不在乎,何况在乎其他。

谢龄安的泪水一滴滴落下,扑簌簌的打湿了睫毛,但他也没有停,从始至终,他的“春水还天”就没有停止过半刻。

他们的额头相抵,唇齿相交,谢龄安一点一点借着传送着舒缓温和的灵力。

他轻轻给卫琅传音:“卫琅,能冷静一点么。”

“你有点弄疼我了。”

“卫琅,我相信你,你不会伤害我,对吗。”

他是如此的相信他……

卫琅的手掌按在谢龄安的腰上,带着掠夺的残暴本能,收网的猎人,无需在乎猎物的感受。

卫琅甚至咬破了谢龄安的唇,血腥一点点散开在唇齿间,还是那么的甘美清甜,引人深入,想要探寻更多,做更多残忍的事。

谢龄安心中泛起了濒死的悲哀,“要怎样才能唤醒你呢,卫琅。”

他的身上被卫琅弄得好痛,像是明知是火,扑进被燃烧殆尽的飞蛾。

谢龄安的双手轻轻环上卫琅,缓慢地一下一下安抚着。他被暴虐的对待,却给予温柔的回应。

如火的侵略,如水的防守。

谢龄安的脸颊被泪水打湿,那些泪水衬得睫羽愈黑,眸光潋滟。

卫琅退出了一些,细细密密地吻他的泪水,谢龄安终于能喘口气,他几乎被卫琅吻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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