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65你以后不可以打我(1 / 2)

加入书签

韩停绪看着这满室狼藉,连床顶都被削掉一半,这两人也满身狼藉。

端方自持的韩寂轩束高发的银环银链全没了,谢龄安一贯绑发的发带也不知所踪,两人俱是披头散发,衣着凌乱的模样。

但谢龄安终归是更狼狈可怜,满身凌乱不堪,此刻也哭得委屈得和天塌了一样。

韩停绪便道:“你去祠堂罚跪。”

谢龄安来劲了,顿时精神了,也不哭了,靠着韩停绪,拿眼瞅韩寂轩,那眼神就是:哈哈,和我斗,你还嫩着点。

他可是和卫琅这种满肚子坏水的黑心东西身经百战的人。

他和卫琅你来我往互坑对方的时候,韩寂轩还不知道在哪里乖乖念书呢。

人生啊,柿子还是要挑软的捏。

谢龄安把声线捏成娇滴滴的样子,故作天真地问师尊:“跪多久呢。”

韩停绪淡淡道:“三天。”

谢龄安有些不满,想着要怎么再加个十天半个月,半年一年的,就听韩停绪道:“你也是三天。”

谢龄安一呆,随即大惊失色,搞不懂什么意思,声线也变正常了,也顾不得矫揉造作了,“师尊,关我什么事……”

声线是正常了,但还是尾音都拖得长长的。

韩停绪命他,把衣服先穿好了再说话。

谢龄安无法,见韩寂轩冷冷睨着他,他回瞪了回去。

谢龄安跑到床榻边上,去找自己的衣服,腰带,还有不知所踪的发带。

这些都和四分五裂的软被、床单、还有断裂的床顶混成一团,谢龄安挑挑拣拣地翻着找发带。

韩家两个人,看着谢龄安一副几乎都陷进去床榻的样子,韩停绪隐隐有些不耐,韩寂轩更是烦得要死。

韩寂轩见那人翻了半天,自己都几乎陷进去,里衣也不自觉卷了一小节上去,露出一截雪白的腰线。

雪一般的腰上,红痕醒目得要命。

韩寂轩终是忍无可忍,上去把谢龄安一把推开,发带是他扔的,他还记得大概的位置,翻了两下就从床单里翻了出来,摔给谢龄安。

谢龄安冷哼一声,自顾自开始自己绑发,然后是穿了外衣,系好腰带。

然后又跑回韩停绪身边,眼巴巴望着人,希望师尊收回成命。

他扯着韩停绪的袖子,已是语带泣音,“师尊……明明是他打我??为什么要我罚跪……”委屈哽咽得好像天塌了。

本来就是韩寂轩打他,他才没有说谎,难道韩寂轩没打他吗?

韩寂轩冷眼看着这人前面初听闻时呆呆的,一副难以置信的呆愣模样,现在又开始装,他快意非常,只觉得家主英明,没被这小人蒙蔽。

韩停绪没和谢龄安多说,将人带了出去。

房门外,等候已久的韩樟、顾映月均是向家主行礼。

顾映月此时也没胆开口了,房间打成这样,韩寂轩连束发的银环银链都打没了。

她一向端方周正的儿子,披头散发着,脖颈间一排深深牙印整整齐齐列在上面,一看就知道谁咬的。

衣领到胸膛的衣扣也全断了,横割竖撕,乱七八糟的,一看就知道谁干的。

顾映月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第二眼。

顾映月以为的是,他俩相看两相厌,井水不犯河水,彼此无视,互不干扰。

谁知道是这种厌,天雷勾动地火,干柴烈火,一触即发。

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还没一会儿直接将寂轩的住所都快拆了,要是真长久住下来,整个府估计都要赔进去。

顾映月没胆子再开口,韩停绪便将人带回了自己的府邸。

韩寂轩说了一句,“家主,我去祠堂了。”

他冷冷瞥了一眼谢龄安,他罚跪三天,谢龄安也要罚跪三天,他就在祠堂里等谢龄安。

到时候韩家列祖列宗在上,谢龄安敢再惹他,他就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替天行道。

谢龄安不是说弄不死他就和他姓韩?他就把谢龄安按着跪在韩家祠堂里,直接让他给列祖列宗磕头。

等磕完头了,再来按着收拾这个小人,韩家少主一向秉持正道,除魔卫道,诛邪惩恶,应尽之分。

谢龄安跟着韩停绪回了师尊的府邸,一路上都在紧急思考,脑筋急转弯中,他才不要被罚跪,本来就都是韩寂轩的错。

是韩寂轩先动手的,关他什么事?

他除了小时候被谢君辞用戒尺打过两次手心,哭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泪流成河,泪水都要把家里给淹了,此外就再也没被体罚过,他才不肯。

除非师尊按着他跪三天。

进了韩停绪的殿所正殿,韩停绪扔了一个蒲团在大殿正中央,让他跪下。

谢龄安歪主意一转,计上心头,他假模假样地应了“是”,柔弱无助地跪了下来。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