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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宿醉(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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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非鱼摇头失笑:“海棠宴?这次又是谁家办的?”

孙梨:“是国子监祭酒薄家二小姐,薄姝。”

“哦?”林非鱼挑眉。

在林非鱼作出那几首绝句前,京城向来三女齐名。

一为当今首辅之女周恨薇,二为礼部尚书之女林非鱼,三为国子监祭酒之女薄姝。

但林非鱼偏偏在皇后娘娘操办的琼月宴上大放异彩,诗词立意力压众人,加之皇后点头称赏,自是坐稳了当之无愧的第一闺秀。

薄姝此人,最是性情清冷,恃才傲物,平日里几乎从不正眼看人,因此林非鱼和她也无甚私交,不过是点头之谊,今年也十五了。

林非鱼笑:“也不知道薄姝有没有意中人,这场海棠宴请的人不少吧?”

孙梨:“自是不少,我听说还要比非鱼你的那几场排场还大呢。”

林非鱼:“薄大人拳拳之心。”

这句话随口便扯了出口,但实际上她心里存了些讥讽。

搞那么大声势,无非是想和林郡望一样,钓个金龟婿呢。

孙梨走了后,林非鱼将画卷了起来,放在了书架自己存画的地方。

思量片刻,她移步林郡望书房。

尚未进去,便听得里面林郡望冷笑:

“薄立想要借此机会夺去非鱼第一贵女之名?他做梦!他身为国子监祭酒总是故意拿乔,在朝堂上屡次为难于我,现在莫非想借此机会攀了高枝压我一头?!”

林非鱼立于堂前,她心里早就知晓此番薄家目的。诚然,她并不很在意第一贵女之名,但是她也是个十足的恃才傲物之人,不觉得自己的才学逊色于周围人。

既然如此,那这第一就合该是她的。否则,她的对烛观书、终日练琴、垒有几人高的宣纸又算什么?

她不是什么不爱名利的圣人,她就想坐着这第一,听着众人称颂。

林母低声劝慰,却引得林郡望愈发气短:“去叫非鱼来!明日海棠宴,切勿不可藏拙!”

林非鱼直接进堂,规矩行礼:“父亲,女儿听闻孙梨说起海棠宴的事情,特来请示。”

林郡望看到林非鱼挑不出任何错处的礼仪,面上焦躁略平复了些:

“非鱼,你既然来了,想必也听到了。我便也直说了,薄家这厢就是冲着你来的,你可作好准备,打了腹稿了?”

林非鱼如实吟了。

林郡望点头:

“此诗气韵雅致,只是不知道薄家会不会有后手。”

林非鱼:“既然如此,听闻阮道长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不如请道长为我卜上一卦,明日以侍从名义共我出席,若有变动,道长亦可随机应变助我一二。”

林郡望沉思起来。

许久。

“那你且去请教阮道长,此事毕竟折辱道长,记住礼数周全。”

“是。”她再拜,面向地面,唇角扬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

出堂后,林非鱼耳语拨云几句,拨云眼前一亮,随后点头退下出了府。

*

阮栖风院外。

林非鱼昂了昂头,示意守在门口的观云开门去。

观云上次跟着林非鱼,看到阮栖风竟然对她听之任之,早已跌掉了下巴,于是此刻亦然绷着脸:

“大小姐等等,小道进去通传。”

观云正欲转身,却见林非鱼闻若未闻,直接伸手推开院门,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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