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嘲笑他!(1 / 2)
面前之人,宛若灵异志里的女妖,清凌凌笑着,一只柔若无骨的手牵着他走。
林非鱼院中的确处处玲珑,走过爬山廊,赏了满池芙蕖,路过宴宾的水榭、重叠相错的假山,一间燃着明明烛光的书房赫然出现眼前。
进去后,书桌上已然铺好了宣纸,摆好了砚台磨条。
林非鱼坐在桌前,倚在靠背上:
“喜欢油烟还是松烟自己选,替我顺便磨墨了。”
阮栖风拿了根松烟磨条,撩起月白广袖,细细磨了起来。
林非鱼双手撑着脸,在荧荧烛光下一眨不眨盯着阮栖风看:
“你不会水?”
阮栖风动作一顿,面上浮现几缕窘迫:“大小姐……”
林非鱼看他似是羞赧,越发觉得好笑。
她怎么觉得阮栖风那么有意思呢,平日里端得好似竹子成精,举手投足淡定从容,可居然是个旱鸭。
她噗嗤一声:“你可知道你那日跳下去想要救我,结果反过来让我救你?!”
“那么自信跳下来,没想到你根本不会水,那你怎么那么果决?”
阮栖风本以为是林非鱼叫了什么人过来,才将他捞起来拉回床上,可如今看来,竟是林非鱼亲自救他、把他拉到床上的?
他忽然想起那日早上醒来,地上那团乱七八糟的外衣还有澡巾。
他磨墨的动作越来越慢,脸上红得快要能滴出水来。
林非鱼:“哎?那话说道长,你不会水的话为什么要那么快跳下去?莫非是因为我吗?”
阮栖风:……
林非鱼更靠近了,歪头看他:“因为担心我吗?”
“……好了,墨可以用了。”他放下墨条,试图转移话题。
林非鱼噗嗤一笑,她发现逗阮栖风好像还挺有意思的。
原本心头总是压了一块石头,于是看这阮栖风总是哪哪都不对劲,如今倒是顺眼了。
甚至还眉清目秀。
她的目光落在阮栖风薄而浅色的唇瓣上,她深知那里的触感,又凉又软。
林非鱼略红了脸移开目光:
“写吧。”
……
拨云前来书房整理的时候,林非鱼已然回去睡了,阮栖风亦然告辞。
拨云看着桌面上两张宣纸,一张字迹凌云舒雅,另一张清逸超俗,一时竟是走不动路了。
要她说,莫说是整个上京城的小姐,就连世家公子们算上,那字中的凌云之气,都鲜有超过大小姐的。
无他,小姐们醉心于簪花小楷、公子们又拘着科考,难免带了些匠气。
阮栖风的字倒是格外不同,不愧是道长。
拨云拿起宣纸,细细看起来,且不论青词只论字迹,可见其从容淡定,落笔处甚至能让人感受到劲风吹过,山林绵延,看着便能静下心来。
她仔细想了想,从胸口掏出一叠宣纸,这是平日里经常去各处走动打听消息,而备好的,里面记载包括林郡望的日程、文件,还有王朝云的心情如何、缺甚喜甚……
拨云掏出一只极小的毛笔,蘸着砚台里的余墨,笔尖在干了的墨上再度覆上,以免沾墨过多。
她照着阮栖风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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