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不过是各取所需(2 / 2)
他闭上眼睛,任凭穿过竹林缝隙的阳光在他脸上摇晃,听着风敲竹。
阳光照在身上好温暖。
就像她的手心、她的怀抱。
*
林郡望烦得焦头烂额:
“去传阮大人来。”
片刻后。
林郡望震惊抬头:“去青城山敬香?这次教习选秀之事竟然有如此凶煞,那要去多久?”
“一月。”
林郡望心中料算着教习的时日,随后咬牙,开了锁,抽开那个一直以来牢牢锁住、颇为神秘的格子。
侍女司棋此刻踮起了脚尖,想起了拨云一直以来的吩咐,心头激动无比。
若是今日打探到了,她的前途岂不是稳了!
她努力伸长脖子,脚尖垫到几乎失去平衡,勉强看到那里面赫然是一只卷轴,精美饰着云纹,似乎还有一块白玉缀在上头,但成色如何难以判断,只露出了小半个。
随后,林郡望便立刻将抽屉推了回去。
司棋立刻站稳,垂下眼帘,看着面前递过来的一张万两银票。
林郡望道:“送过去给阮道长,说是教习之事,还请阮道长届时费心,一讲《道德经》。”
林郡望颇为肉痛地看着那张万两银票,脑中不断盘算。
虽然这次教习选秀看着水深无比,但有一条要义是绝对没错的??
他要媚上。
既然皇后娘娘不懂事,喜欢念佛经,又屡次三番和皇帝对着干。
那他教习就设置《女诫》、《道德经》。
圣上喜欢什么,他就安排什么!
林郡望冷哼一声,捋着须,走了几步来到观景窗前。
他居高临下,感受着穿堂风吹过。
天地悠悠,唯计者胜。
裴家算什么?二皇子算什么?贵妃又算什么?
与其想尽办法与这些人周旋,殊不知,顶头上峰其实只有一个。
可惜这个道理,许多人都没有他能看透。
林郡望脑中是江河万川,是史书上下千年,忽然觉得人之渺小,而心却可以游走在万仞之间。
他深叹个中玄妙,觉得自己离入阁又近了一步。
*
拨云乐得看着从京城传来的消息。
嗯?林郡望那抽屉里的卷轴?她思来想去,觉得这或许是破解林郡望秘密的一个入手点。
拨云百无聊赖放下这张消息,叠成一个指甲盖大小后塞入自己的簪子里,随后再度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张宣纸。
是她上次临摹的阮栖风的青词。
自上次抄录来后,她一直忙得脚不沾地,如今来了兰陵看着大小姐日日和那王表哥笑笑闹闹的,终于得了几日清闲。
她咂咂嘴,不得不说,阮栖风这字当真是精妙至极。
突然,门口传来敲门声。
拨云如临大敌,立刻一改瘫在椅子上的姿势,端端正正地站了起来:
“何人?”
“拨云姑娘,我是非鱼表妹的表哥,王佑之。”
听闻此,她立马笑着开门:
“啊,是长公子啊,是有什么事吗?”
王佑之面色踟蹰,行动间颇有几分拘谨。
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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