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贵妃罚酒(2 / 2)
到了林非鱼面前:“林小姐,吓到了吧?”
林非鱼下意识抬头看去,此时此景,恰似大报国寺的那夜,可是此刻,她的心中却俱是恐惧??
她跪倒在地,紧紧将头贴着地:“圣上恕罪!臣女一时口不择言,绝无犯上之意!”
她几乎害怕到颤抖,害怕晏平帝温和的目光,害怕他的目光下看不透的深沉会化为毒蛇缓缓缠绕,缠得她再也难以动弹。
林郡望适时出声:“陛下,是微臣疏于管教,平日里将她胆子养得太小。”
晏平帝目光垂怜落在林非鱼身上:“罢了,的确是朕心急了,林小姐,朕就先走了。”
林非鱼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几乎凝滞。
晏平帝话语里的暗示昭然若揭,几乎是指明了她届时入宫。
李贵妃不甘示弱出声:“陛下!林小姐是臣妾一时疏忽,可那阮栖风却是的确狂悖,屡屡挑衅!他曾扬言要替林小姐饮酒,那这桩罚,还罚吗?”
晏平帝脚步微顿,打量起一旁身姿如松的阮栖风。
这不是晏平帝第一次听说阮栖风,更不是第一次见他,眼中不禁流露出几分兴色。
晏平帝的视线流连在阮栖风与林非鱼之间,作为一国之君,他不认为有谁能越过自己,即便阮栖风皮相甚好,有他珠玉在前,林小姐又怎会动心。
林非鱼他可以庇护,但若是阮栖风,吃个教训也好。
晏平帝:“既然冒犯了贵妃,那就罚吧。”
仪仗扬长而去,众人散去。
阮栖风被要求,在这学堂里,饮完十坛酒,宫里的大监看着,一坛都不许少。
林非鱼借着女红需要留在学堂继续完成为名,仍然呆在学堂里。
帘幕早就升起,阮栖风正正在她面前。
她却不敢和他对视,生怕被看出异样,心有所思,手下不知不觉亦然绣得乱七八糟。
余光处,他一坛一坛喝着,一些酒水顺着喉咙流下,流入衣中。
三坛下去,他面上已然升腾起异常的红。
一想起,前些日子的夜里,他还揽她入怀,落下轻吻,一对艳丽潋滟的桃花眸中满含情意。
而他此刻,却狼狈至极,一坛接着一坛饮着。
寻常喝酒,半坛微醺;一坛酒下肚则会略感不适,意识混乱。
可他如今已经喝了五坛了。
她只觉得好痛、好痛、浑身都痛到想要颤栗,目光分明是落在绣面上,可却是忍不住,忍不住眼中的泪水。
阮栖风的胃本来就不好,如今喝了那么多,他痛不痛?
一定是痛的吧,不然为何会再也直不起身子,慢慢弓起了他的脊背,勾勒出清瘦轮廓。
长发披落,沾染了酒液,将他眉目熏蒸得愈发失去人间色彩,神色中带了几分迷惘。
她忍不住,弯了腰,将身体的颤抖挡在了绣桌面前,可是滴滴泪水砸下,将她的心绪暴露无遗。
她突然好恨自己,如果自己没有贸贸然出去顶嘴,是不是就可以在皇上面前求情,用皇上对自己的那一丝垂怜,换得阮栖风如今免受此难。
可是……可是……
学堂里传来干呕声,咳嗽声,他几乎要将肺都咳出来,重物倒地的声音传来,她不敢抬头去看。
大监尖细的声音响起:“还有三坛,道长,请吧。”
地面上布料摩挲之声响起,她下意识看过去,看见地面上,阮栖风痛苦痉挛着身体,一双手已经难以支撑起身体,努力尝试多次,都重重摔倒在地。
而他的双眼早就失去了焦距,只余下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红到明显异常的双颊,因为疼痛而微微抽动的面部肌肉。
“阮道长?您还爬得起来吗?若是爬不起来,让老奴亲自喂您吧。”
阮栖风摇了摇头,再度试图支起身子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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