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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亲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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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比她更高的李漪挡在身后:“父皇,二姐姐是为了给我取东西才迟到的,父皇要惩罚就惩罚我吧!不要为难二姐姐!”

君王沉吟片刻,竟然笑了:“姐妹和睦,方是皇家幸事!”

君王囚父杀兄登上帝位,看到李执澜这般,更是心中一暖,将这件事轻轻放过了!

待皇帝离去,李漪低头看着腰间羊脂玉佩上的龙纹,下一刻眼泪便砸在了锦缎上,她心中难堪和悔恨,一时交加,最后却只能轻轻放过。

“多谢二姐姐!下次给你带桂花糕!”

看着李执澜发间那只张扬的金凤簪,心里冷得像块冰。

那是父皇上月赏的,凤嘴里衔着的东珠正好落在她眼底,晃得心好生疼。

皇宫中皇子公主都在锦绣堆一天天长大,皇子的数量没有变过,但是公主从两个到五六个。

皇帝政务繁忙,后宫中皇后极有手段,她和母妃,只是依附在一条船上的蚂蚱罢了!

走在黑夜中,思绪总是格外翩迁。

她又想到了太子,太子虽然和昭阳一母同胞,但是,他也只能被衬托得资质平平,也因此,她从小就和太子走得很近。

虽然是春日,可是夜间也很凉,让她忽然就想起了那年冬日,重华宫偏殿里的寒气。

那时李漪还小,可能是因为有现代记忆,反而对宫廷生活适应得很差,在宫里总是小心翼翼,却还是犯了错,触怒天子。

父皇震怒,罚李漪在重华宫跪抄《礼记》百遍,不许宫女伺候,不许添暖炉,偌大的偏殿,只剩青石板地面的刺骨冰凉,还有烛火摇曳的孤寂。

她一笔一划地抄录着经文,手冰冷得可怕,僵硬得连握笔都有些费力。笔尖时不时一顿,墨汁便在宣纸上晕开黑斑,李漪望着满案未抄完的宣纸,鼻尖一酸,却连哭都不敢大声。

在后宫中,德妃其实并不真正疼爱她的亲生女儿,甚至埋怨她害了自己的儿子。

德妃当时怀孕,怀了对龙凤胎,可是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李漪,那个孱弱的孩子在生下来就没了呼吸。

可就在她满心委屈、近乎绝望的时候,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是太子李弘。

他身着藏青常服,褪去了储君的威仪,眉眼间满是温和,手中捧着一个温热的铜炉,另一只手还攥着一块厚厚的软垫,生怕惊扰了她似的,脚步放得极轻。

“二妹妹,冻坏了吧?”他弯腰,将软垫轻轻垫在我的膝下,冰凉的膝盖瞬间被柔软包裹,紧接着,温热的铜炉便放在了矮几旁,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冻得发红的手背,语气里的心疼,毫不掩饰。

更早之前的一个冬日,也是这样大雪纷飞,李漪被德妃罚跪在殿外。

雪花落在李漪的发间、肩头,冻得她牙齿打颤,连哭声都被寒风咽了回去。

也是太子哥哥,偷偷从东宫跑出来,不顾风雪,脱下自己身上的狐裘,小心翼翼地裹在我身上,又从怀里掏出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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