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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故意(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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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一时气氛沉凝,针落可闻。

眼见一场家宴就要不欢而散,刘氏怕今日的算盘落空,谢濯一年登建安侯府的次数屈指可数,待下次不知要等到何时候,便忙起身拉扯女儿打圆场道:“你这孩子,他们男人家喝醉了酒,讲几句玩笑话,你怎么还当了真?”

又转头吩咐丫鬟:“快将这桌上的酒撤了,换些不醉人的甜酒来。”

冯家的庶子庶女们也帮主母打着圆场:“听说是夏日里酿的梅子酒,很是可口,世子也跟着品鉴一下”

鸢尾上前替众人都斟上果酒,这果酒里早掺了药,常人喝了只是活气血的,不过谢濯早年在战场上有旧伤,平日里有药浴的习惯,其中一味主药与这果酒一碰便有催情的效用,刘氏为了成功将自己塞给谢濯也算费尽了心思。

她正心里盘算着,便感受到那冯闻礼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心里一阵恶心,转念却心生一计。

果然待斟酒至冯闻礼处,他那不安分的手便借机要往她袖管里钻,鸢尾忙装出一副受惊的模样,草草地替他斟了半杯便转开。

偏生在给别人斟酒时还偏过头来惶惶看他一眼,似只受惊的小鹿,勾得冯闻礼是心痒难耐。

刘氏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自然并未把要将鸢尾送人的事告知。

冯闻礼早就看上了鸢尾,只是母亲那从不松口,而且每次自己来,似还有意将鸢尾支开,便更勾得他日思夜想。

如今一瞧见鸢尾那粉靥生光的模样,便是淫念又起,将指头叩击在桌上,哼起了市井的小调:“春水潋,美人艳……风轻撩,鸢尾摇,月儿圆来,林儿静,衣香鬓影,共缠绵啊,共缠绵……”

平日里冯闻礼没少拿这歌谣戏弄她,鸢尾早已烂熟于心,恰赶上时候走到谢濯身边,待斟酒时,仿佛受了惊吓,手没端稳,酒水便全洒在了谢濯的前襟上。

谢濯凝目看来,鸢尾忙跪地请罪:“姑爷恕罪!”

刘氏见状气得额上青筋隐现,既恨儿子今日发癫,又恨鸢尾草木皆兵,几句歌谣便吓破了胆,本还想让鸢尾顺势替谢濯更衣,再点上些催情的香料岂不成事,但想想谢濯对冯家的防备,不可打草惊蛇,只得先隐忍下来再找时机,便冷脸斥道:“你这丫头毛手毛脚的,还不下去领罚!”

待鸢尾退下后,刘氏想着别人斟酒也是一样,正想着待谢濯更衣回来,继续此局,却不料谢濯起身拱手道:“老夫人,夫人,今日不胜酒力,失陪了。”

说罢不待众人反应转身便走,只留堂上众人脸色各异。

待走至一处幽僻小径,谢濯将眉头微扣,方才那丫鬟撒酒时,分明提前偷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并不像是惊吓所致。

“你一会儿将这换下来的衣衫,送与邱大夫一瞧,避人耳目些。”他朝身后的墨松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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