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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刑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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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近日可有患疾?”谢濯淡淡问道。

一句毫不相关的话,鸢尾愣了下,想了想,还是答道:“并未。”

“既如此,那日傍晚为何要去药房?”

鸢尾瞳孔骤缩,想起那日傍晚她去探看冬青时,她托自己去药房再拿瓶药油回来。

一时种种线索牵连起来,鸢尾闭了闭眼,话哽在喉头。

很快一名叫阿满的药童被押了上来,正是鸢尾那日抓药所见。他身上有被拷问过的伤痕,垂着头将那日的“经过”说了一遍。

谢濯看向鸢尾,:“那日你从药房离开后不久,春萱堂的人便也去了趟药房,你还有什么话要辩?”

一环扣一环,人家环环都计算得分明。

鸢尾俯身叩首:“奴婢无话可辩,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于奴婢而言,世子与君王何异?欲加之罪,奴婢辨无可辨。”

她再抬首时,看向谢濯的眼神中,只有倔强与淡然.

谢濯看着她那纤柔的脊背从俯下来,再到挺得笔直。

“或许那一夜便不该答应你,该放你走,远远的。”谢濯低声兀自喃道。

他一抬手,便有婆子将鸢尾押了下去。

“杖二十,发卖出府。”

一句定音,盖棺定论。

夜雨潇潇,春夜的寒是一种猝不及防的冷,总是打得人措手不及。

鸢尾被缚在刑凳上,衣裳很快便被雨水浸透。

厚实的板子落下来,皮肉痉挛。鸢尾恍惚了一瞬,闷哼出声,还不及她反应,第二杖已然落下,鸢尾痛呼出声。

几杖下去,冷雨与冷汗交织着蛰进眼睛里,鸢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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