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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留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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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往于路上的时候大多规行矩步,甚少攀谈,府中气氛凝滞沉重。

鸢尾知道,此时怕也只有冯盈珠那儿的消息还算多了。她寻了个由头往春萱堂去,然而却被告知冯盈珠在府里刚解禁的时候,便套了马车回了娘家一趟,至今未归。

鸢尾只得悻悻回屋,她沉心静气想了一会儿,从昨夜回来,她就未进过一滴水,此时忽觉口渴,随意灌了口冷茶,一时忽而怔住。

自己这般是在干什么,如今时局未明,她这如无头苍蝇一般急于打探,不但于事无补,还可能惹祸上身。

而即便知道了谢濯是因为何事被押往诏狱受审,又能如何呢,好不容易重活一世,便又要把全部希望寄托又于那人身上吗?

她定了心神,决定躺下来休息一会,本以为会难以入眠,哪知大约是太过疲倦,人似睡似醒地眯了一会儿。

鸢尾是被敲门声惊醒的,推开门,见外头日影通红,已是黄昏时分。

来传话的是冯盈珠那边的丫鬟:“世子夫人唤你过去一趟。”

***

鸢尾一进屋内,便见冯盈珠原本光滑无暇的嘴旁生了一个巨大的燎泡,她人也急得在屋里踱来踱去的,脸色很是难看。

见了鸢尾来,也顾不得问其它,直接便问道:“这些日子你伺候在世子身边,可见世子有什么异常?世子被带的那日,为何被叫去了祠堂?世子最近可见过什么人,可有为什么事烦心过?”

这劈头盖脸的一顿询问,鸢尾只得沉心定气,理清思绪,将所知有所挑拣地向冯盈珠汇报。

鸢尾知道冯盈珠自空山寺后被禁闭了很长一段时间,虽被提前放了出来,但在那日之后便再未与谢濯碰面。

“世子这些日子倒未见异常,偶尔倒有烦忧之时,大多是批改公文的时候,奴婢不得近身探看公文,便无从知晓。”

“昨日世子外出会友,结束时神色也算平和松快,只是一回府便被老太爷叫了过去。奴婢也是后来才听人说,老太爷当夜动了家法,世子是跪在祠堂的时候,被锦衣卫连夜带走的。至于老太爷为何发了那样大的怒火,奴婢也不得而知。”

“没用的东西!”冯盈珠气急败坏地朝地上摔了一个瓷盏。

鸢尾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冯盈珠多多少少早就打探到了,只是有些事绝不能从她的口中说出来,况且回忆前几天,谢濯确实不见异常,这场变故像是陡然炸起的惊雷,她将前后两世反复斟酌,也寻不到一丝预兆。

秦嬷嬷忙在一旁劝道:“夫人不都说了让你先别急,她已让贵妃娘娘在宫中打探消息了。”

“我如何能不急!从昨晚到现在都快一日一夜了,愣是半点消息都没有透出来,那诏狱哪里是人待的地方,他平日再如何薄待我,那也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啊!”

“你没见二房三房的人,平日不见殷勤,老太爷这一病倒,正是需要清净的时候,他们倒一个劲地往跟前凑!当谁看不出他们的心思呢!就他们生出的那些酒囊饭袋,也敢觊觎世子之位!”

然而便如一语成谶一般,第三日,不知是否有人有意为之,有关谢濯的消息渐渐便传了出来。

皇帝亲自下旨命三司会审,重审去年户部尚书贪污一案,而谢濯当年正是此案主审,如今却是被直接下狱。

且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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