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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成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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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青染往后避了避,笑道:“知道您老急,但总得让我穿好了衣服再说吧。”

文侍郎似这才发现,她那外袍压根没穿好,半披在肩头。

她面色一黑:“快穿。”

“这一天天的,连个衣服都穿不好,真不知陛下看上你哪儿了?”

听到她的碎碎念,晏青染的手一抖。

也不看看几时了,谁家大好人晚上睡觉还穿着外衣的啊?

跟着她出门,晏青染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道:“其实那个问题,你可以去问陛下的。”

文侍郎见她不紧不慢的,本身就急,又听她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眉头快拧在一起了:“什么问题?”

晏青染看着她,微微一笑:“就是那个陛下看上我哪儿的问题啊?”

“这个我无法回答你,但想必陛下定能回答。”

文侍郎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不是都说晏学士这人淡如菊的吗?说的是墨菊吧,而且是一整个黑心,不见其他色儿的那种。

被她这么嗔了一句,接下来一路文侍郎都没敢出声,小心翼翼的离她两步走着。

一进衡文堂,张老就迎了过来。

“主司大人,出事了。”

“你来看看这两篇策论。”

晏青染凑过去看,两份策论,一左一右的摆放着。

看字迹,应该是不同的誊录生抄的。

内容不能说是相似,几乎是一模一样,就连中间涉及到几个数据也大差不差。

晏青染蹙了蹙眉头,看向几人:“你们怎么说?”

题目是她们锁院后才拟定的,断无透题的可能。

不过策问向来围绕的就是当下的时政民生,考察的也就是对策者有无经世之才。

现下让陛下最为头疼的无非就是荆州水患和漠北兵患两件事,学子们提前猜到,并做出相应的对答也无可厚非。

此时摆在桌上的这两张试卷仍是朱卷,具体谁抄的谁,还是两人熟识,曾一起探讨过,都有可能。

晏青染指尖敲了两下桌子,一锤定音:“先待定吧。”

“不是还有义论两场。”

“等都评定好,再凭其他两场出名次。”

张老脸一拉,“你这是打算不管了?”

“对策允许相似,但这中间有几组内容,一看就是个老荆州,即便不是荆州人,想必也在那儿待了好长时间,这两人,谁弄虚作假,一查就知道了。”

晏青染笑了笑:“老大人,不是不查,是现在查不了。”

“你们总得将名次先定下来,然后我们将糊名启封了,才知道谁是谁吧。”

老翰林一拍脑门,刚刚光顾着激动了,这都忘了。

“行行行,我们今晚就定名次。”

“你们几个,也别杵那儿了,快过来商议商议。”

晏青染退回门边,冷冷地看着她们继续争论不休。

抛开何芳这人不说,何家的族学实力是有的,程媛媛作为她嫡亲的子侄,打小就进了族学,加之还有程家为她另请的大儒,即便这次不用梅九的策论,也一定能拿到靠前的名次。

怪就怪在她太贪心了,好的名次喂不饱她,非要争一争那个人人都想攀登的高峰。

她纯属自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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