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钱来钱来(1 / 2)
“男女授受不亲。”
温镜辞端着杯子十分自然的拒绝了萧临渊的提议,但面上全然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表情,只是姿态慢悠悠的喝茶。
萧临渊张了张嘴,显然是被温镜辞的话给气到了,猛地想起来自己的身份,瞬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装模作样的甩了甩自己的袖子。
像孔雀一样高昂着头,侧脸对着他。
“你是朕的常在,朕来找你,有何不可?”
温镜辞抬眸看他,原本好好喝茶的优雅样子,瞬间转变为用牙齿吸溜,整个房间里都是声音,这对萧临渊来讲无异于嘲讽。
但她又没说话,只要自己提出来这个问题,对方完全可以反驳说,这完全是你自己个人主观的臆想,跟她吸溜茶的行为没有任何关系。
萧临渊有种一拳打在了空气上的烦躁,特别是这团空气还在不停的嘲讽他。
他更生气了。
于是他掐着腰在房间里不停的走来走去,试图驱散心中的那股难以言说的不舒服。
他就这样一圈接着一圈的不停的转。
“你有没有想过等你今天走了之后,想要邀请我去宫里坐坐,或者视我为眼中钉,看我不顺眼的人会多起来。”
温镜辞把杯子放回到桌子上,声音不大,但配合着她说出口的话倒显得重许多。
萧临渊没有听懂温镜辞话里的意思,他蹙眉盯着她脸上十分淡定的表情,更觉得摸不着头脑,感觉好像不是很严重的样子。
许久之后见对方并没有回应,温镜辞才把话拆开了讲。
“现在外面有你的人和我的人守着,所有人都理所当然的以为我们发生了关系。后宫内的信息传得很快,或许在你来了之后就已经传开了,说你白日宣淫,而我就是那个导致你白日宣淫的常在,你猜我会不会变成眼中钉,那么你再猜一下我后续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子的。”
萧临渊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但是前提是自己来这一趟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白日宣淫。
“我拿着剑进来的,你宫里的所有人都看得到,包括我带来的所有人。”
他觉得奇怪的点就在这里,要认为也该认为他是来杀人的吧,怎么变成白日宣淫了。
现在所有人都应该担心她到底死了没有,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然后开始人人自危才对。
“杀人这么慢吗?”温镜辞问。
“杀人没有求饶声吗?”
“就算你是来杀我的,那外面的那些下人怎么不让人处理干净?求救声呢?”
温镜辞指着一门之隔的外面,从她们这个位置依稀能看的见外面人的黑影。
而且门内门外任何声音都没有,怎么想都不应该是杀人的血腥场面。
温镜辞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一脸嫌弃的发出啧的一声。
“脑子转一转行不行?你现在的身份是皇帝,你以为前朝的那些大臣为什么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塞进后宫,那不就是为了前朝后宫一起联合起来争权嘛,要地位嘛,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嘛,你以为为什么那么多妃子去踏你的门槛,真以为是喜欢你啊,那是喜欢你身上的权利,ok?”
萧临渊听完之后表情没有想象当中的了然,或者十分意外的怒意,他对这一番话倒是有另一种不一样的理解。
“你不是没看过这本书吗?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萧临渊气恼的不得了,他瞪着温镜辞的眼神里满是对方背叛了自己的伤感。
温镜辞不想跟这个没头脑的人说话,但看在对方是自己现在能找到的唯一的盟友,她深呼吸勉强不说一些伤人的话。
“我没看过这本书不代表没看过其他的,不代表没追过剧,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萧临渊立马来了精神,眼睛都亮了:“那小说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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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剧里的皇帝到最后死了吗?”
温镜辞看着对方一脸期待的表情,眼珠子一转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上来,她清了清嗓子,随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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