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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税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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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从侧面伸出来,轻轻抓住了萧临渊的袖子,萧临渊立马转身看去,原本快要睡着的人此刻正眯着眼看他。

视线对视后,她轻微的摇了摇头。

“下去吧。”

两人立马站起来飞快离开了观澜阁,将空间留给两人。

“到底这么了?是谁打你了?谁打的?哪个妃子?你告诉我。”语气异常急迫,温镜辞从来没有见过萧临渊这个样子,他现在的状态是那种,似乎知道那个人是谁之后,他就立马要替她惩处对方。

“生理期。”温镜辞轻声的说,话音刚落又像是泄了力皱着眉不停的喘。

话音刚落自己瘪了瘪嘴,似乎是在后悔这段时间对凉的东西毫无节制。

“王德才!”萧临渊对着门口大声的喊,声音大到正处在迷糊状态的温镜辞睫毛都颤了一下。

王德才在门外也吓了一跳,立马推门进来,见到屋内的情景也立马低头听旨。

“去叫周太医过来,从墙进来,别被人发现。”

“?。”

王德才立马转身去太医院找人去了。

萧临渊看向温镜辞,见对方额头上的汗,伸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个手帕,轻轻的擦拭汗珠。

温镜辞感受到细微的动作后猜到了他在干嘛,但是现在没力气骂他,就闭上眼保存体力。

见她闭着眼睛,但呼吸不畅,也知道她没有睡着。

“你下次。”萧临渊开口,声音还是很低,“如果再痛的话,就直接让她们去太医院找周太医,他是自己人,不会传出去的。不用自己强忍着,实在不行你就让人去找王德才,让王德才去,总比你自己在这儿熬着好得多。”

“还有啊,你这段时间用冰的频率太高了,估计是受凉了,才会这样的,从今天开始观澜阁开始减冰。”

温镜辞睁开眼睛看着他。

“你在教我做事?”

温镜辞哑着嗓子浑身无力,但听到这里还是要怼他。

萧临渊抬起头来看她,眼里不是以往的不服输也要互骂的欠揍表情,是更深的无奈。

“我在求你。”他说。

没等温镜辞有其他任何反应,萧临渊接着继续说。

“求你别死在我前面,这样我就真的回不去了。”

原本如此温情的氛围因为萧临渊的这一句话荡然无存,温镜辞心里一闪而过的柔软一瞬间消失殆尽。

她吃力的抬手捶他,手堪堪落在他的手臂上,就被他一把抓住。

对方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的摩挲了几下,轻到几乎感觉不出来,但温镜辞就是感觉出来了不一样的情绪。

或许是身体不适影响到了她钢铁般的心,她忽然觉得这一刻还蛮美好的,如果没有痛经这件事情的话。

她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等到醒来了之后,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房间里弥漫的都是中药的味道。

萧临渊正坐在窗下低头翻阅手上的奏折,手边放着毛笔和墨,时不时涂涂画画对奏折做出批改。

她没有第一时间叫萧临渊,眼珠子四处转了转,看向不远处正源源不断散发凉意的大冰块,怪不得睡醒之后没觉得身上粘腻的特别不舒服。

“醒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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