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暗室(2 / 2)
之前从来没有听过卡尔德的任何一首歌,也不影响他享受这场听觉盛宴。
他在后台看着团队全都动起来,紧张的氛围包裹着他,直到卡尔德结束演唱来到后台,这种气氛不但没有任何缓解,反而在不断加剧,所有人都分出一份精力在卡尔德身上。
直到卡尔德领走他,哪怕已经走出一段路,也能隐约听见后台又热闹起来。
回到卡尔德的私人休息室,云炽跟在卡尔德后面进入休息室,卡尔德转身握住门把。
据官方数据显示,卡尔德的身高是186cm,而他堪堪过175cm的身高在卡尔德面前毫无优势,他被堵在门口,抬头仰望卡尔德。
卡尔德低下头,那双幽蓝色的眼睛从未如此靠近过他,两张脸贴的很近,将近十厘米的身高差消弭在一俯一仰之间,他听见一道不属于他的呼吸声。
“这个房间只能有两个活物。”卡尔德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让他大脑短暂地陷入空白,只有那句话在脑海反复浮现。
肩上的重量告诉他,卡尔德指的到底是谁。
他后退一步,走出卡尔德的领域,脑子总算能继续思考。
云炽背过身去,把布丁捧在手心,可怜兮兮的看着布丁,布丁钻进他的衣袖里,在袖子里像薄薄的纸片,他无奈叹口气,想再试试能不能进门。
卡尔德像是根本没有动过,只是在他想进门时指向他的袖子。
他无辜的像是没看到手指向哪里,卡尔德就站在门口一直在看着他。
两秒后,他也明白装不过去,把布丁轻柔地放在门口的桌子上,轻声安抚两句。
他被卡尔德拉住手腕,只听见背后传来“碰??”的一声,门关上了,而他也在休息室里面。
卡尔德把他拉进来后,就没有再管他了,一直在自顾自地处理事情,就像卡尔德真的只是随手一点,而这个人恰好是他一样。
他也识趣地坐在门边的沙发上,看卡尔德写谱子,他把手撑在下巴上,就这样一直看着卡尔德,从一张纸的开头写到末尾。
卡尔德的身体挡住大半曲谱,他也并非什么专业人士,只是从这能看见的一小半知道这首歌一定是好听的。
卡尔德写这首歌的时候一直在笑,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卡尔德微微上扬的嘴角,想从侧边确认卡尔德的表情,瞥过去时却又还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在卡尔德要写满第二张白纸时,头顶的光源一直在晃动,明暗交错,最后熄灭。
休息室没有窗户,没有丝毫光亮的室内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咔嚓。”
云炽手上是一支打火机,透过摇晃的橙黄色光晕,他的面前是另外一张脸。
很熟悉,他刚才还在偷窥这张脸的主人写谱。
这位蓝眼睛的雇主和他间隔一簇小小的火苗,蓝与黑在此模糊界限。
四周是寂静的,他们默契地没有开口,直到这束唯一的火苗,突兀的熄灭。
他松开手,火苗的余热还留在拇指上。
没有开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