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共处一室(2 / 2)
br/卡尔德撇撇嘴,这杯水让身子整个地暖起来,分不清是因为水还是因为递水的人,他想到一个合适的理由,也不管这个理由是不是符合物理逻辑,径直吐出一个字:“烫。”
他接回这杯水,探向杯壁,温度适中,他干脆喝上一口,准备等下再给卡尔德重新倒一杯,“这不烫啊,我给你倒一杯凉水吧。”
一只手接过他手上喝过一口的杯子,卡尔德把药丢进嘴里,一饮而尽,喝完还要发表感言:“还可以,也没想象中的烫。”
他看看杯子又看看卡尔德,欲言又止。
他没理解卡尔德这是什么意思,既然嫌水烫,又把这杯水喝光。
也行吧,药吃完就行,不过卡尔德这病也太严重了,脑子都要烧糊涂。
“吃完药睡一会,醒来就好,我会在床边守着你的。”收过钱,自然会尽职尽责,他搬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
卡尔德也没意见,准备拖着湿漉漉的头发睡觉。
这样肯定会感冒的,现在都这么难受,再严重一点不得更难受啊?
他看得眉头直皱,拦住卡尔德,从洗漱台拿过一个吹风机,“你头发洗过还是湿的,吹一下吧,湿着头发睡觉感冒会更严重。”
卡尔德在另外一边插上电源,缓缓移动吹风机,他这才定下心,点开通讯器准备看消息,就又听见卡尔德那边传来奇怪的声音。
不会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抬头一看,完全没有意外,就是他想的那样,又出现小问题。
卡尔德的长发缠绕在吹风机风口,他帮忙解开,可这缕头发太过顽固,不管从哪个方向绕都是死结。
呼吸声打在他的脖子上,有点痒,发丝缠绕在一起,盘根错杂,这缕头发解开,另外一缕又和前面的缠绕,一直解不开这个结。
开始怀疑自己一开始做的决定是不是对的,他完全没有照顾人的经验,就不该揽下这个活。
有点气馁,他完全不是这块料,做什么都笨手笨脚的,想到这他手上的动作更加着急,在他陷入自我怀疑时,一把剪刀递到他手上。
“用这个。”卡尔德不知道从哪里拿的剪刀,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清凌凌的寒光。
他完全不敢下手,这可是卡尔德啊。
歌手里最高的山,最长的河,自他以后无人再敢称第一的卡尔德啊。
卡尔德看出他在犹豫,抓住他的手,对着纠缠的那缕头发下手,他的手上多了一束头发。
头发打结的问题成功解决,可他现在面临着更大的危机,手上这束头发成了烫手山芋。
注视着手上带着卡尔德气息的头发,他的思绪完全被打乱,只剩一句话盘旋在脑海。
这算是他剪的还是卡尔德剪的,该不会要他赔钱吧?
卡尔德不知道他的想法,一直没有松开手,大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握住头发,就这样僵持许久。
轻轻啧一声,看着他一直拿着头发,卡尔德眼里盛满温柔,显然是猜到点什么,试探性松开他的手,温声安抚。
“放心,不用你赔钱,你愿意帮忙我还得感谢你呢。”
这束头发最终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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