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家族1(1 / 2)
或许是五条悟给予了特殊的关照,又或许是得到了什么秘方,太宰治的伤势渐渐好了,到最后竟然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下人们对此觉得神奇,但各类言论弥漫,最后只剩下一条。
或许是小孩子恢复快吧,治少爷不似别的孩子般乱跑,伤口也没有发炎过,自然不会留疤。
齐木楠雄深藏功与名。
绷带拆掉后,太宰治就从五条悟的院子里搬出来了。时光随着风雪跨过新年,又伴随着溪流迈过春季。等到太宰治能够自由活动,已经是夏末了。
他和五条悟很少见面,或者说正式见面。大多数是在他经过时远远的眼神接触,很快又移开。
五条家对他的要求不高,只是带来了几个教导的老师,平日里只要课业能够完成,多的也不会为难他。
很难说其中没有五条悟的授意,但二人的接触像是控制好了一样,太宰治有意算过,大概每两周一次,最频繁不会小于九天,最大又不会超过十四天。
似是一种无声的安抚般。
随着蝉鸣渐渐消失,第一片黄叶划过天际时,一阶段的课程也结束了。
目送教师的远去,又看向身旁一日既往默不作声的佣人,小孩目光恹恹,提不起半点兴致。
很难受,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日复一日地磋磨着时光,不仅仅耽误自己,也在消耗别人的财富。
女佣是他搬回来后新来的,名叫松代。松代平日里安安静静,做事也极其本分,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少爷。”
这句“少爷”包含了太多的语气,情绪往往从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展现,有时平淡,有时温和,有时严厉。
独独看不出一丝亲昵。
大概率也不是五条悟派来的,太宰治倒是没什么所谓。只不过有时候也会奇怪,松代总是一副平淡的模样,究竟是在意什么呢?
秋风卷着庭院里的枯叶,簌簌落在青石板上。太宰治垂着眼帘,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布料,目光落在躬身收拾书卷的松代身上。
孩子的身形还未长开,眉眼间却已凝着远超同龄人的敏感与阴郁,他试过靠近。
他会在松代端来茶点时轻声道谢,会故意扯着她的衣袖问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会在无人的回廊里,用那双过分漂亮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她。
可松代永远是那副模样。
脊背挺得笔直,垂着眼,语气永远疏离本分,一句“少爷”便划开了所有距离。没有半分多余的温情,只有程式化的伺候,甚至偶尔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
太宰治渐渐懂了。
她不在意他。
后来他偶然听见下人闲谈,才零碎拼凑出缘由??松代有个与他同岁的弟弟,因为拥有术式而被接来五条家生活,姐弟俩的日子本该变好,她却被一纸调令派来,日夜伺候一个与自家毫无干系、连咒力都没有的外来孩子。
她心里装着她的弟弟,满心都是不甘与怨怼,自然不可能喜欢他。
周围的目光本就如此。
五条家上下,人人都清楚,他是个没有咒力的外人,靠着五条悟一时兴起的关照才留在这里。旁人的冷淡、漠视、隐晦的排挤,如同空气,无孔不入。松代的冷淡,不过是其中最直白的一种。
秋意渐深,御三家例行聚会的消息传进宅邸。
那是咒术界顶层的盛会,皆是天赋异禀的咒术师后代。没有咒力的太宰治,自然不在受邀之列。
下人早早备好了他独自用的晚膳,庭院安静得过分。
太宰治站在廊下,望着远处灯火隐隐的主宅方向,眼底漾开一点近乎恶劣的念头。
他故意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