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最后的体面被撕碎,宋含章 怒火中烧(2 / 2)
说书先生越说越离谱,越说越悬乎,还配上了夸张的手势和瞪圆的眼睛,把茶客们听得一惊一乍,有人拊掌大笑,有人啧啧称奇。
不久,宋含章饭量大一事,又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从茶馆传到了酒楼,从酒楼传到了深宅大院的后院,又从后院传到了街头的烧饼摊。
人们在街头巷尾议论纷纷,有嘲笑者说“宋家二姑娘果然是个饭桶,怪不得长那么胖”,有好事者说“这回她最后的体面都没了,看她怎么见人”,也有心软者轻轻摇头叹息说“一个女娃娃被人这样说道,也太难堪了”。
那最后的体面??那个她小心翼翼地藏了那么久、连在书院饭堂里都不敢多吃的秘密,终于还是被人知晓,被人拿出来说道,传遍了整个京城。她曾经以为,只要自己藏得够好,只要自己在人前小口小口地吃饭,就不会有人知道她有多能吃。
可如今,这最后的一层遮羞布也被扯了下来,成了全京城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成了他们嘴里的笑话。早已习惯流言的宋含章,这一次却愤怒极了。
以前的嘲笑,是笑她胖、笑她粗鲁、笑她嫁不出去,她可以不在乎??那些本来就是她,她认。可这一次,他们嘲笑的是她藏起来的秘密,是她小心翼翼捂着的最后一点自尊。
她站在院子里,一拳一拳地打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上。每一拳都带着全身的力气,每一拳都震得树上的叶子簌簌落下,落在她的肩头,落在地上。
她的拳头破了皮,血顺着树皮的纹路往下淌,可她不觉得疼。那疼痛在胸口更深处,在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像有人拿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
宋夫人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叹了一口气又一口气,不言不语。那叹息里有深深的心疼,也有深深的无力??她能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让她吃不饱饭吗?
春夏瞧着宋含章那不断挥舞的拳头,瞧着那树皮上洇开的血迹,终于忍不住了。她冲上前去,用自己圆滚滚的身体堵在宋含章与老槐树之间,双手死死抓住宋含章的手腕,哭着说:“姑娘,你不该这样伤害自己!你为何要用别人的恶言来惩罚自己?那些话是刀子,你接住了,伤的是你自己啊!”
宋含章看着春夏被泪水糊满的脸,看着自己那满是鲜血的拳头,停了手。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中有泪光在打转,却硬是没有掉下来。她没有哭??宋含章从来不哭。可她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每一口都带着滚烫的怒气。
还在告假的宋含章,转身走进了屋里。春夏以为她要坐下歇一歇,可她拿起来的是一根棍棒。那棍棒是肖朗之前削给她练武用的,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她提着棍棒,二话不说就冲出了宋府,脚步快得像一阵狂风。
春夏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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