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真相大白,含章 被冤枉(2 / 2)
顾子佩光是触到那目光,双腿便又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夺眶而出:“祖母,孙女知晓错了??孙女什么都没做,一切都是曾思雨做的!是她找的说书人,是她下的药,也是她推的人??孙女只是站在旁边看,孙女真的什么都没做……”她的声音又尖又急,像是在拼命把自己从泥沼里往外拔。
顾老夫人没有打断她,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怵:“那你可知晓,承泽的茶水里被人下了药?”
顾子佩的肩膀一抖,头低到了胸口,轻轻点了点。那一个点头,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顾老夫人闭上了眼睛。片刻之后,她又睁开,那目光里的威压已经褪去,剩下的只有一种沉沉的、说不出口的心痛:“你不仅眼睁睁看着你的亲哥哥喝下那杯被下了药的茶,一声不吭,还帮着别人来陷害含章??那个从马蹄下救了你姐姐的含章,那个被炸得浑身是血都没哭过的含章。我顾家百年将门,行事光明磊落,竟然生出你这种孽畜。”她的声音始终没有拔高,却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得院子里鸦雀无声。
顾子佩哭得梨花带雨,泪水打湿了衣襟,跪着往前挪了两步,仰起脸可怜巴巴地看着祖母,想说什么,却只在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顾老夫人叹了口气,那叹息里既有疼也有痛,既是心软也是心寒。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目光从孙女身上移开,望向了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树冠,仿佛不想再看到这张脸。
顾承宇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开过口。他看着顾子佩那泪流满面的样子,脑海里浮现的却是昨晚饭桌上那个把头埋进碗里、一言不发、筷子戳着米饭半天没吃一口的妹妹。原来是做了亏心事了。
沈老夫人看着沈十安,眼睛里满是怒气,握着拐杖的手青筋凸起,唇角微微下撇。
沈十安吓得赶紧跪下,膝盖磕得比谁都响,声音发抖:“祖母,孙儿只是望风??孙儿只是在书院门口守着,远远看到宋含章来了就跑进去报信。孙儿没有下药,没有推人,孙儿真的只是望风……”
沈老夫人垂下眼,看着面前这个缩成一团、筛糠般发抖的孙子,沉默了半晌。良久,才从唇间吐出几个字,那声音干涩得像秋天被碾碎的枯叶:“望风??就是帮凶。你站在那儿看着钟荀?一步步走进陷阱,看着他被推下悬崖,你一个字都没有说,一步都没有上前。你太让人失望了。”
沈十安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更多人听见:“孙儿只是想让宋含章滚出京城,不想跟她成亲罢了。她那么胖,那么凶,京城里人人都笑话我娶了个混世魔王……孙儿就是想让她走,走得越远越好,永远不要再回来……”他的声音越说越小,像是自己也觉得这番话站不住脚。
沈老夫人听完,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把目光从孙子身上收回来,望了望宋四维和宋夫人站着的方向,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发出声音。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除了怒气,更多的是一种被辜负的失望。她喜欢宋含章,从第一次见到那孩子就喜欢。可这份喜欢,被她的亲孙子拿出去当了伤害她的工具。
靖王爷低头看着曾思雨。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嘴角的纹路因为压抑的怒气而微微发颤。他蹲下身子,视线与女儿平齐,声音压得极低极沉,却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你说实话??那个把钟荀?推下悬崖的人,是不是你?”
曾思雨昂起头看着父亲,下巴还是扬着,可那扬起的下巴已经在微微发颤。她没有直接回答父亲的问题。她流着泪,用一种近乎辩解的语气,急切地说道:“女儿只是想让钟家与宋家产生矛盾??只要钟叔叔认为是宋含章推了荀?,钟叔叔就会恨宋家,就会把宋含章赶出京城。女儿去悬崖下踩过点的??女儿亲自去看过!悬崖下面有一个很深很深的水潭,水面又宽又静,人摔下去会被水接住的。女儿只想利用钟荀?一下,想着钟荀?掉下去最多只会摔断一条腿??摔断腿而已,又不会死。女儿没想过让他死!”她把“没想过让他死”这几个字说得格外用力,像是在强调自己并非毫无底线。
院中一片死寂。
大家都震惊了。宋四维和宋夫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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