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宋家女眷被人惦记,钟廷想办法营救(1 / 2)
陆鸣的速度极快。
禁军分作两路,一路直奔岳府,一路直奔宋府,封条、抄册、铁链,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很快,岳宋两家的家产全被抄完??岳府的藏书、宋府的字画、两家人几代人积攒下来的一切,都被装进了贴着封条的木箱里,抬上了等待在门外的马车。
两家所有男丁和女眷皆被打入大牢。
当陆鸣在岳家看见岳安的老妻抱着八岁大的小孙女、看见岳安的儿子岳潭抱着十岁的小儿子时,他站在岳府的正厅里,看着这一家老小被禁军从各个房间里带出来。
岳安的老妻满头白发,枯瘦的手紧紧护着小孙女,那孩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紧紧搂着祖母的脖子,小声地问“祖母,我们要去哪里”。
岳潭把十岁的儿子抱在怀里,那孩子安静得不像话,只是一直回头望着被贴上封条的自家大门。
陆鸣的心酸得很??还是懵懂孩童,便成了朝堂争斗的牺牲品。他们不知道什么是永安铁矿,不知道什么是方雍,不知道什么是权力的游戏,可他们却要为这些大人的游戏付出全部的代价。
当陆鸣在宋家看到风华难掩的宋夫人、看到温婉美貌的白梅时、看到倾国倾城的宋含章时、看到如同三月娇花的宋引章时,他的心更酸了。
宋夫人被带出来时脊背依旧挺直,两鬓的银丝在日光下格外刺眼,她没有哭,只是回头看了最后一眼那棵梧桐树??那树下她曾经抱着孙儿们看蚂蚁搬家。
扶着宋夫人的白梅满眼是泪。
宋含章站在那里,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泪,只有倔强??她看着那些禁军的眼神,像是看着岐山脚下的土匪。
宋引章站在姐姐身后,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这几个容貌如此绝尘的女人,即将被发卖为奴,是多么可惜,命运该是会是多么凄惨。
他看着宋行简怀里粉雕玉琢的宋朗和宋蕴时??宋朗还在问“爹爹,我们是不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宋蕴已经吓得哭不出声了,只是把脸埋在父亲的肩窝里。
宋行简只能紧紧抱着女儿,安抚儿女。
宋清扬跟在大哥背后,眼角带着泪痕。
宋行简转头看着宋清扬说:“清扬,别哭!”
陆鸣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他站在宋府的院子里,看着这一家老小被押出门去,忽然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发誓,哪怕是拼尽全力、拼了命也要与方雍对抗到底,把方家打入地狱。不是为了皇上,不是为了江山,就是为了这一家子人。
刑部大牢里,牢狱里的光线昏暗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铁锈的气息??这座牢狱关过无数贪官污吏,却从来没有关过它的主人。
一身囚服的岳安坐在牢狱中,神色平静。囚服是粗麻布的,穿在他身上显得格外宽大,衬得他整个人瘦了一圈。
他看着这熟悉的牢狱,嘴角浮起一丝苦笑。以前他是刑部尚书,一来到牢房都是提审犯人,那些犯人跪在地上,或哭泣,或哀求,或咒骂。
他总是面无表情地坐在高处,用最冷静的目光审视他们的罪行。没想到这牢狱,竟然有一天会关押自己和家人。
他坐的位置,恰好是他从前提审犯人时站的那个方向??只是现在,铁栏在另一边。
与父亲同处一间牢狱的岳潭走到父亲身边。他眼角还没有那么多皱纹,可此刻看起来却像是苍老了十几岁。
他压低声音,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恨意:“父亲,原来方雍早就计划对付岳家了。那个刘基,我待他如亲弟??他每次来京城,我都让他在家里住,把自己的书房腾给他用。他却成了方雍手里的一把刀,砍向了岳家。”
他说这话时手指紧紧攥着铁栏,粗糙的木质在他掌心刻下深深的红印。
岳安冷笑了一下,那笑意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种看透了一切之后的释然和疲惫。
他闭上眼睛,靠着冰冷的墙壁,说了一句:“这都是命。”
他一生不信命,只信证据,信法理,信自己亲手培养的门生。到头来,证据是假的,法理是被人玩弄的工具,门生是捅进他胸口的一把刀。
从不肯认命的岳安如今认了命,岳潭看在眼里,心里一阵酸楚??他比谁都清楚,能让父亲说出“这都是命”,父亲的心得有多疼。
另一间牢狱里,一身囚服的宋四维立于牢狱之中,闭着眼睛,不言不语。
他没有靠着墙,也没有坐下,就那样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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