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她跟从前不一样(2 / 2)
“小……小姐。”春雀战战兢兢,捧着粥食靠近:“您,您没事吧?”
戚晚意在春雀临近三步的距离,便骤然感觉到春雀激素水平异常,心跳加快。
她蓦然转身,捏住了春雀的胳膊。
春雀却还死死地扣住粥碗,这可是她给出身上仅有的铜板,好容易从膳堂掌勺那讨来的。
手腕似要被戚晚意捏碎般。
“小姐,奴婢,奴婢是做错了什么?”春雀带着哭腔,从没被谁捏得这么痛过。
就好像……好像小姐知道她的身体部位,哪里最薄弱似的。
“你不是她们的人?”戚晚意口中的她们,指的当然是原主姨娘和继妹。
两个人狼狈为奸,侵吞于家财产,残害原主,而今连原主的姻缘也抢了去。
“小姐,春雀对您忠心耿耿,怎会依附于夫人和二小姐。”
“没毒?”戚晚意狐疑地看向那碗粥。
春雀摇头:“小姐若不信,奴婢可以为小姐试毒的。”
戚晚意戒备心依在:“那你紧张什么?”
“小姐,您……您吐血了。”
春雀欲哭无泪,戚晚意从下巴到脖子,全是血,连胸脯衣襟,都浸湿了大半。
凡是个正常人,见此场景,都要吓得六神无主吧?
这也怪不得戚晚意,她十来年,都躺在冰冷手术台上,对所有人,都保持着最大的敌意。
这会儿,她松开了手,头脑愈发昏沉。
退了两步坐在枯朽的椅子上,撑着额角。
“小姐?小姐?”
春雀连唤了好几声,不见戚晚意回应,着手去推,戚晚意跟个雕塑般,咣当倒下去。
“小姐!”
偏院里春雀声嘶力竭地喊,前庭已拜了堂,将一对新人送入洞房。
戚悦玲坐在床榻边,母亲张氏,正细致地将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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