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故意伤的(2 / 2)
不认识的,一身粗布短褐,头上裹着块灰巾。看穿着像是哪家府上干粗活的下人。
见戚晚意的马车停下,那人腾地站起来,跌跌撞撞迎上前。
“于姑娘!于姑娘!求您救命!”
春雀吓了一跳,拦在戚晚意前面:“你谁啊?”
“小的是赵府的……赵府马房的小厮。”那人说话直喘气,“于姑娘,我们管事的出事了!”
赵府。
又是赵府。
戚晚意脚步顿了一拍。上次那支带纸条的箭还插在她屋里的墙上,四个字她记得清楚??闭嘴,否则死。
“什么事?”
“管事的……管事的被打了一顿,丢在柴房里,没人敢去管。他让我偷跑出来找您,说您能看出他的伤……”
“我是看兽病的,不看人。”
那小厮急得“咚”一声跪下去:“于姑娘,管事的说了,上次来找您看猫的事,被主家知道了,说他多嘴多舌,打断了他一条腿。可管事的说,那猫的毒不是猫的事,是冲着我们夫人去的!”
春雀倒吸一口气。
戚晚意目光沉了沉。
她想起那只暹罗猫??慢性**,微量投放,先在猫身上试效果。
果然被她猜中了。
目标是人。
“谁下的毒?”
小厮摇头如拨浪鼓:“管事的不敢说,但他说,下毒的手法……跟京里最近好几桩案子一模一样。”
戚晚意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厮,他的心率快得像打鼓,呼吸粗重,喉咙肌肉紧缩??这是真的害怕,不是演的。
“你先起来。”
小厮踉跄站起,眼巴巴望着她。
“带路吧。”
春雀急了:“小姐!那箭??”
“我知道。”戚晚意打断她,从怀里摸出那张纸条,看了一眼,又叠好收回去。“但我得亲眼看看,那管事身上的伤,是谁打的。”
春雀张了张嘴,终究没拦住。
赵府后巷的柴房里,管事的蜷缩在柴堆中间,右腿以一个古怪的角度弯折着,脸上青紫交错,嘴角的血痂还是新鲜的。
戚晚意蹲下来,目光扫过他全身。
右腿胫骨骨折,三根肋骨有裂纹,左肩脱臼,肾脏位置有淤血??这是被人照着要害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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