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楚王的旧账(2 / 2)
脚步往窗户方向移动。
然后,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
那人踩到了月季花盆边的枝条。
削尖的枝条扎穿了布鞋底??深度不够致命,但催泻的药粉已经沿着伤口渗进去了。
那人愣了一息,大约是想不通为什么被扎了一下脚,紧接着腹中翻江倒海。他捂着肚子往墙根退,手撑在墙上,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戚晚意这才翻身坐起来,披了件外衫走到窗前。
月光底下,一个黑衣人蜷在墙角,冷汗湿透了面巾,双手抱着肚子,脸都绿了。
“吐出来会舒服点。”戚晚意趴在窗台上,语气跟聊天差不多。
黑衣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月色映出他的眼白??那眼神里有痛苦、有愤怒,还有一丝她读不出的情绪。
然后,他转身翻墙跑了。
跑是跑了,但以催泻药的效力,他顶多撑两刻钟,必须找到茅房。
戚晚意听着墙外渐远的脚步声,嘴角动了动。
春雀被动静惊醒,从外间冲进来:“小姐!怎么了?”
“没事。一只耗子,被我的"花"扎了。”
春雀迷迷瞪瞪地又躺回去了。
戚晚意站在窗前,看着墙角那摊被踩乱的泥土和几根折断的月季枝。
黑衣人翻墙进来的方向,是从楚王府正院那边过来的。
不是外面的人。
是府里的。
第二天一早,戚晚意让春雀去膳堂领馍馍??虽然减了半,但不能不去,得维持表面的正常。
春雀回来的时候,带了个消息。
“小姐,楚王府护院里有个叫陈四的,昨晚闹肚子闹了一宿,上了七趟茅房,现在还躺着起不来呢。”
“哦。”
“膳堂的人都说他肯定是吃坏了东西,还有人说他偷喝了厨房的酒。”
“嗯。”
春雀又嘀咕了几句别的府上的琐事,戚晚意一边啃馍馍一边翻她那块写满符号的木板。
陈四。
护院。
从正院方向翻墙过来。
这个人,是谁派来的?
可能是戚悦玲,也可能是张氏,甚至可能是萧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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