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狗没病,人有事(2 / 2)
“赵远山那个姨太太,姓柳,三个月前从扬州来的。”他说这话时语调很平,“你说她下毒的手法跟京里好几桩案子相同??这个"好几桩",管事的有没有细说?”
“没有。他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我替他补上。”檀叙言端起茶盏,慢慢转了一圈杯沿,“半年内,京城五品以上官员家里,有四家的正室夫人先后病倒。症状大同小异,食欲不振、面色萎黄、日渐消瘦,请了太医都说是体虚,开了一堆温补方子。”
戚晚意皱眉。
四家。
“这四家有什么共同点?”
“都在那段时间纳了新妾。”
安静了几息。豆包啃完骨头,摇着尾巴凑到戚晚意脚边,拿脑袋蹭她的鞋面。
“有人在布局。”戚晚意说。
“所以这事不是你一个看兽医的能趟的。”檀叙言的语气没变,但话里的意思很明确。
戚晚意没反驳。她确实扛不住这种体量的麻烦。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来办。”檀叙言把茶盏放下,“你以后遇到这类事,别自己往前冲。”
戚晚意盯着他看了两息。
他的各项生理指标稳得出奇??心率六十下,呼吸十四次每分钟,瞳孔没有任何异常收缩。说这番话的时候,跟说“今天天气不错”没有半点区别。
“为什么帮我?”
檀叙言低头逗豆包,手指挠着狗的下巴。
“你治好了豆包的换牙问题,我欠你人情。”
“换牙那点事,五两银子绰绰有余,你给了十两。人情早就两清了。”
檀叙言笑了一下。笑的幅度很小,但他笑的时候眼尾会有一道很浅的纹,让那张过于端正的脸多了几分可读性。
“那就再加一个理由??我对你师父有兴趣。”
戚晚意的动作停了。
“我师父?”
“凤尾山医仙,姓沈,名无咎。对不对?”
这名字一出来,戚晚意脑子里原主的记忆猛地翻涌上来。沈无咎,师父的名字,原主从未对外人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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