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迷茫(1 / 2)
与赵凉絮对上视线的一刻,安和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赵凉絮对阿扎尔说:“太监,就是无法生育的男人。”
她说的直白,张长飞和贝纳本都竖着耳朵在一旁听,赵凉絮的话让两人身子后仰,倒吸一口凉气。
张长飞想不到赵凉絮竟然如此顺滑地就说出来了,她不会感到羞耻吗?
阿扎尔若有所思:“哦哦。”
她还是有点困惑,忽然灵机一动,伸出一只手指,恍悟。
“阳.痿?”
在旁边一桌的张长飞手一抖,酒水撒到身上。
她思考着:“用南周话这样说,对不对?”她见赵凉絮一时不作声,以为自己用词太过直白,吓到了南周的姑娘,笑着说道:“商队里男子多,中原人来交易时我总能听到的,这没什么不能说的,不是吗?”
“可是太监不是数量很多吗?难道会有这么多阳.痿的男人让别人知道自己的症状,然后在宫里工作吗?”阿扎尔再次发出了疑问。
赵凉絮轻微摇头,她往张长飞那边看了一眼,正巧酒水撒在了他的下袍,赵凉絮思索片刻,看着那片酒水污迹说出了那两个字:“割了。”
张长飞慌忙擦着身上的酒水,听到赵凉絮的话后他的手肘又不小心磕到桌角,脸涨成猪肝色。
听到这两个字,张长飞也不知道是手肘在痛,还是其他地方隐隐作痛。
赵凉絮这个口无遮拦的女子,如此张狂,这是什么场合,她竟然这般大胆,说些脏言污语!
而说出这两个字的当事人心里还琢磨着,自己说的已经足够委婉,其实她本来想说的更直白一点,比如割掉xx器这种,只是念及这里的人也听不太懂,加之在这样的宴会上,她还是收敛一些。
这一眼十分具有指引性,阿扎尔随着赵凉絮的目光看过去,又沉思一会,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她兴致勃勃地又问:“所以那个九千岁安和,也是这样?”
但赵凉絮没再正面回答,赵凉絮与阿扎尔对视,她认真地对阿扎尔说:“阿扎尔,这是不能问的,他的身份地位很高,你知道太监是怎么回事就可以了,没必要再深究。”
本听见阿扎尔的疑问时,她就有些纠结,她意识到自己似乎不太想将这么赤裸的话题完全投射到安和身上,至少不是跟阿扎尔像饭后谈资一样说起。
她可以说太监是什么样的人,这种事情阿扎尔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都能问到,但提及到安和......
赵凉絮心中迟疑。
安和就在这里,他什么也听不到,但是赵凉絮心中却抵触将这件事情从安和身上引出。
“那好吧,我一向是个懂得看氛围的人,我也不想我美丽的头颅被这位九千岁彻底留在南周,我的眼睛应该去看更多地方。”阿扎尔见赵凉絮表情稍显严肃,便适时地结束这个话题,还说了一个带着点血腥的笑话。
但满足了一半的好奇心,却戛然而止,便像是饥肠辘辘的人见到了饕餮大餐,却只能闻到味道而难以品尝。
一份好奇心满足不了,只能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